4、阴阳调转,新年之喜
闲日子。朕实在不愿说什么‘朝廷正在用人之际’之类的鬼话,但五哥退意如此,还是教人有些伤心啊。” “臣怕劳碌,生完老二越发觉得体力不好了。”王爷笑嘻嘻地打哈哈,没一句是真话。 实情是他做了两年王大臣和旁人口中百般挖苦的男皇后,有些事看得比原先更透:他和太上皇当年是不同的。 太上皇比先帝年轻许多,这就有了决定性差别。先帝从不对太上皇患得患失,也不担心他位高震主,因自觉太上皇永远在自己的掌控中。大臣们更不敢有微词:以先帝当年的手腕与威望,独宠幼弟又如何? 然而这些隐忧今上都有。更别提王爷占着这个位置,朝廷里就要多无数风言风语,影响年轻皇上的威严。 皇上何其聪慧,不会不明白王爷的苦心。 “朕等着五哥回来。”皇上不咸不淡地说,“……朕永远等。” 王爷眼睛一热:“……那时臣年纪大了,皇上还未必瞧得上呢。” “……五哥把朕的心当作什么?再说镇住这帮大臣、换一批年轻肯干的官还要那么久?”皇上别过头去,“……是了,只要朕还是这个年纪,就会被人小看。朕何曾不想早生十年?” “臣还羡慕皇上年轻呢!”王爷走过去,拉住皇上的手,“我定然常常回来,送到龙榻上。” “五哥知道朕真正的意思。” 皇上说完,将王爷按在床头,二人又是一番云雨缠绵。 太上皇光是立在那儿就足以打动许多人的心。但他近年来对世事早已看淡,因此深藏不露。 旁人见他偶尔侍弄琴棋书画,还以为他热衷此道。他固然技巧高明,心思却不在那上面,一切的一切不过摆个样子、打发时间。 源佑小小年纪攥着根儿毛笔,对着两尺白纸冥思苦想。太上皇随手画了一枝梅花,他想照着学,却不成体统,笔已给他戳得快掉毛了。 他的父亲五王爷过来,也不帮他,就在一旁瞧他的笑话。他画得越歪七扭八,王爷乐得越开心。 王爷说:“我瞧你没有什么天分。不如这样,你同皇爷爷打个商量,教他把这支梅花赏给你。上面还没有盖印,你盖上你的印,就算你的了,成不成?” 源佑当然听不懂,只是感觉不是什么好话,瞪着两只大眼睛不大高兴。 他对美人、好画尤其痴迷,想来当初抓周时非要拿本风月册子,也是因为上面画的女子格外俏丽吧? 可惜本人没长了吟风弄月的脑瓜,却得了比他父亲多两倍的心眼。这会儿当然还不显露。 乳母抱着他沐浴出来,他“刺溜”、“刺溜”地一股脑跑远了,吓得乳母不敢出声又满世界找他。 这小子一通乱跑,来到太上皇的卧房门前,略闻里头旖旎之声,便透过窗缝往里看。他只当是看美人呢,美人做什么全然不懂。 只见房中他的皇爷爷清然覆在父亲的身上,双手抚着父亲两条修长赤裸的腿。父亲妩媚的模样与在他的面前判若两人。 王爷满面春色,羞怯地搂着太上皇,试探地问: “十九叔,那件事,我问了老图,他说调理好了或许可以……” 太上皇笑而不语。 一年后。 …… “……嗯……哈啊……啊啊……呀……嗯……” 清风暖帐,王爷反折着漂亮的腿,给太上皇摸他的屁股。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