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陪读陪睡,主动诱惑
” 翊宣后庭紧缩,受了刺激的阳物反而更加硬挺。 “……你……啊啊——害怕再让人怀孕……就拿我这个不会怀孕的出气……哈哈哈……胆小鬼……啊啊——!” 太子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抽插,深深楔入翊宣的体内,剧烈的疼痛和快感险些将翊宣cao晕过去。 翊宣冷汗涔涔,抓着床单,嘴唇咬得鲜红,像野兽那样呻吟着。 太子往他的屁股里又满满当当射了两回才满意。 翊宣揣着满肚子的jingye,昏在床上,足有半个时辰不能动。 …… “……翊宣?……” “……嗯……” 翊宣回过神来,池水有些冷了,自己正靠在源佑的怀里。 “……出去!”他猛地起身,又把源佑拉起来,“……水凉了,你身子不好……” “……我没事。”源佑被他吓了一跳,喃喃地辩解。翊宣还是用一件干衣服将他厚厚地裹起来,抱回床上。 源佑有点高兴,暗暗搂着他: “……翊宣,你别生气。我都这个年纪了,碰点凉水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自己说了不算。” “图大夫说算不算?” “……当着我的面说的才算。” 翊宣没好气,身子还痛,瘫软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天没亮,翊宣就醒过来,休息了一夜的阳物又毫不客气地支棱着。 他望了一眼旁边睡得香甜的源佑,那张和太子完全相同的脸显得格外无辜。 翊宣小心翼翼地起身,拨开源佑的双腿,手指略略一碰,缝隙间柔软的花蒂和放松的xiaoxue,像他猜想中那样湿漉漉的。翊宣不由得微微一笑。 “……唔……” 源佑睡得沉,毫无察觉。 他梦见一个看不清脸的人,zigong微微发热,梦里的源佑,毫无理智地将身体交了出去。 阳物进入产道的感觉真实地传过来,源佑兴奋极了,在梦里自由自在地做承欢的野兽。透湿的产道“咕啾”、“咕啾”地咬着对方的阳物不放。 “……射进来……”他迷迷糊糊地说,还没有醒,“……都给我……求你……” 插在里面的翊宣吃了一惊。 往常源佑知道他顾虑血缘不会射,若是醒着的源佑,绝不会说这样的话。但源佑已到了身子越发成熟的年纪,他的本能有什么盼望都不奇怪。 翊宣沉默不语,又草草插了几下。得不到内射的源佑显得有些失落,却仿佛还在做梦。 梦里,源佑渐渐看清了插自己的那个人的脸…… ——是自己的脸。 源佑吓了一跳,产道猛地一夹。 “啊啊啊————” 翊宣未料到他忽然这样,阳物猝不及防地被绵密的软rou裹紧、吮吸不放,舒服得他一下失去了神智,jingye从先端汹涌而出。 “……嗯!……” ——不、不妙…… 源佑吃惊地睁开眼睛,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