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艾L斯第一人称)
” 她将我压在马桶盖上坐着,我意识到这是个强势的omega。我并非没有和喜欢掌控一切的omega做过Ai,有时也乐得少做些事。 所以当她低头吻我时,我承受了她有些霸道、带着啃啮意味的亲吻。她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吻也随之下移,很T贴地没有在脖子上留下痕迹,但我锁骨和x口的皮肤则惨遭蹂躏。 她似乎想要亲吻我的rUfanG,我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别扭,但也勉强承受了,可当她解开我的皮带,准备将牛仔K和内K一同扒下时,我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慌乱地推开她,匆匆忙忙将衣K穿好。 nV人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啐了口唾沫,打开门走掉了。离开前,她丢下了一句:“果然是个不行的。” 从酒吧出来时已接近夜里十二点,户外没有空调,我却觉得b室内要凉快舒适许多。我不敢立即回家,担心芙瑞雅还没睡下,而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我顺着骑士街一路向下,街道两旁的各式酒吧不时吐出三两个歪歪扭扭的人,也有站在路旁的omega问我想不想爽一下。以往我也许会一把推开她或者凶狠地吻她,但今晚我什么都不想做。 骑士街走到尽头是宽阔的河滨大道。这样的大道在圣帕莱有几十上百条,它们是整座城市的动脉,不舍昼夜,永不停歇。 而我不等绿灯亮起,径直走了上去。 此起彼伏的紧急刹车声、喇叭声和咒骂声在我耳边响起。“你的另一条腿也不要了吗”,我听清了这一句。还有人似乎恨不得冲下车来揍我,但他很忙,所以放弃了。很遗憾,我多希望真的有人来揍我。我将这句话喊了出来,听见车流里有人高声骂道:“滚回家去或者滚回JiNg神病院!” 危险行为与他人的咒骂疏解了部分郁气,我心情畅快地沿黑森河一路向玛格丽特区走去,想到那里有我的家,还有我的nV孩,令我痛苦,使我愉快,让我求Si亦求生的nV孩。 回到家时已经两点多,开门的手在颤抖,打开门的一瞬间我的心情再次变得沉重。屋子里所有的灯都关着,安静得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呼x1声。芙瑞雅的房门紧闭,也许她早已睡下。我突然觉得很疲惫,甚至连澡也懒得洗。 我推开房门,走到床边倒下,伴随着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一阵闷哼传入耳中。芙瑞雅正睡在我的床上,而我将她压住了。 我突然发现自己很想念她。 ————分割线———— 因为发现第三人称很难讲清楚艾l斯为什么抛下芙瑞雅,所以偷懒用了第一人称,之后会换回第三人称。 注:“月亮蜕皮”的说法是我从翯翥老师《月亮是个哑巴》里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