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弟弟C醒
jian臣被疯狂cao弄 美人受美人攻np双古代不限于伪骨科师徒想到哪写哪 非重口不虐无脑皇文剧情写得很烂 1.被弟弟cao醒 岑家世代忠良,如今却出了个擅权的jian臣。 世人皆骂岑玄让无情无义,将权势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怜了开国将军府燕家,即使岑家二公子有一半燕氏血脉,却也逃不了家破人亡的下场。只可惜了那似青莲般的岑府二公子,免不得受那jian臣的影响,背上无端的罪名,身负燕氏血脉,夹在中间,两边不是人。 可谁又知道,午夜梦回,迫着jian臣岑玄让发出一声又一声yin叫的正是那被世人视作高岭之花的岑家二公子岑执礼。 夜幕落下,岑府一片寂静。 岑执礼穿过被竹影覆盖的静居小院,来到岑玄让房门前。房间里没有灯火,想来今晚岑玄让已是早早入眠了。 走至床前,岑玄让的脸庞在清冷的月光下卸去了平日里的张狂艳丽,平添了几分乖巧,就凭这张脸,谁又能将他与那心狠手辣的jian臣联系起来,倒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 岑执礼忍不住将手往他脸上放,又顺着衣裳流连往下,三下五除二,摸到了岑玄让的xiaoxue。 冰凉的手指在他身上作弄,一阵酥麻让少年在梦里也皱上了眉头。 岑执礼稍稍加重力道,专注于岑玄让的几个敏感点,另他欲望更甚,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不自觉挺起腰肢,迎合岑执礼的手指。 没过一会儿,只听见不知道是谁的一声低吟,岑玄让已被岑执礼抱在怀里,xue里的yin水也顺势流到了岑执礼的手上。 “呵,兄长梦里也在被我cao吗?都流水了。”岑执礼附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上面。或许是听到了一些,岑玄让向后仰起脖子,紊乱的气息打在岑执礼侧脸,露出难耐的神色,让房中气氛更添一丝情欲。 “还没开始呢,兄长就受不了了?”滑腻的舌头轻舔上岑玄让的耳垂,“兄长要是再主动点,我便满足你。” 随着岑执礼的拨弄,xue口已经被彻底打湿,轻轻一划就能激起岑玄让的百般颤栗。 “...呜...给..给我。”梦话从嘴里泄出,身子却是往岑执礼身上贴得更紧。 guntang的东西贴上湿滑的xiaoxue,在周围轻轻顶撞,却不想身上人实在欲望难捱,纤细的腰肢带动xiaoxue找那guntang的玉柱。本来岑执礼还想多玩一会儿的,倒是兄长更加急迫,竟叫玉柱插入三分。 要进不进的状态比疯狂的cao弄还磨人,磨得岑玄让越来越渴望,间断的低吟不时从嘴里泄出。 快感在下腹累计直冲脑门,岑玄让竟是在这种状况下被迫醒来。不等辨别现状,那玉柱竟是又开始在xue口和附近戳刺起来,力度逐渐加深。 “啊哈....执礼,你放开我...呜...”,岑玄让随着戳弄在男人怀里起起伏伏,嘴上说着停下,身体却是很听从原始的欲望。 男人见岑玄让醒了,也不压抑自己,让那玉柱一次比一次顶得深,guitou一点点挤进他的xiaoxue里...... 即使guitou只探进来一些,岑玄让也感受到了快感,只是这并不能让他满足,反而更觉xue内空虚,更加激起他对大roubang的渴望。 “兄长,你好紧,最近是不是没有玩弄自己,箍得我有点疼呢。”说着便作势退出。 感受到roubang的离去,岑玄让慌了,欲望得不到满足让他神色更加yin荡。“执礼...求你。” “既然兄长都这么说了,执礼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