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亮了一下,抓住了鼬的手:“我不会再见他了。我发誓。” 他就这么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并不是之前的见面,而是更深、更深的,埋葬在心里的秘密。鼬不由得觉得好笑,他对于之前那样自信的自己感到失望。 “那鸦呢,你给他取这样的名字——”他故意这么说。 虚月一下子怔住了,那表情招认了一切,是的,孩子出生的时候,他想到的是止水。人们总是把人生的意义寄托在自己的孩子身上,他也没有例外。 他忘了还有另一个人也使用乌鸦做通灵兽,那是一个误会。一个美好的误会。他说不出辩驳的话,因为宇智波鼬不是一个好欺骗糊弄过去的人。 信息素一片冰冷。冰冷而克制。忍耐和克制都在耗尽。虚月无声的看着他,祈求他,鼬抓住了他的手,眼睛里翻滚着鲜明的情绪,是愤怒,冷酷,轻蔑和不甘。 虚月害怕的抽回了手,下意识的要拉开距离。下一刻,他的手臂被扭了过去,肩膀撞在地板上,后颈的腺体被牙齿磨蹭了一下,撕裂的痛楚击穿了头皮,在头顶滋滋作响。 他迅速陷入浑浑噩噩空白,痛楚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事。抑制剂镇压的鼓噪成为一击击打面部的拳头,把他的眼泪鼻涕口水都揍了出来。 身体失控一样的发抖崩溃,他不知何时得到了自由,无用而恶意的自由。 他跪在榻榻米上,因为发情期而发抖呻吟,双腿肌rou痉挛发抖,那强烈的情欲让他下意识的抓住了鼬的脚腕。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这样明白了。 那个人的失望。 鼬锁上了门。他把房间封闭起来,他听见了哭声,那一刻绝望的哭声。 只要他走进去,虚月就会柔顺的臣服,迫不及待的渴望他。然后他就会抱一个极其需要他,因此而短暂的看着他的伴侣。 他没有让这个omega认清他们已经不会分开的事实——他让虚月学会了如何掩藏自己不讨人喜欢的一面。 这让鼬感到挫败。 有很多人喜欢他,有很多人承认他的实力,敌人的欺骗总是被他顺势利用,但他没有伤害身边的人。他也不喜欢,被身边的人欺骗和伤害。 他发觉颤抖的手和焦躁的心跳,不只是信息素,他对那个单薄的omega生出近乎痛苦的感情,那个人的一举一动竟然能让他失控。 这不是他一个人全盘掌控的游戏了。 虚月撞着门,他的力道很重,沉闷的声音维持了一会儿。咬破的腺体注入了alpha的信息素,好战而愤怒的信息素产生了恐怖的控制力。 最后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鼬没有离开,他只是站在外面,试图理清思绪。屋子里没了声音,他忽然感到恐惧,拉开了门。 虚月倒在摇篮边,他控制不住发抖的身体,绷紧的脚趾蜷缩起来,他在摇篮边磨蹭,整个人都被情欲和信息素拖入了深渊。 鼬突然平静下来。 虚月在渴求他,一会到屋子里,他就感到了omega的信息素里歇斯底里的痛苦。而他是唯一可以解开这个局面的人。虚月似乎也发现了,他爬了过来,蹭着他的手。 “求你……” “我是谁?”鼬冰冷的问他。 虚月的眼睛里一下子流下了水光,他呜咽了一声,更加急切的,含含糊糊的含着鼬的名字。他把姿态放的很低,眼睛回避着鼬的目光。 “如果……”鼬不禁怀疑,这个时候的虚月可以答应一切:“我要让你一个一个的生下我们的孩子?再也不让你离开这里,你还要我抱你吗?” 虚月一下子僵住了。 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