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
虚月忍耐的抿紧了唇,在心底深处,深深的叹息徘徊不去。 这个答案不出意外,止水一定会选择去救那个宇智波鼬,就算不是鼬,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就算以后,他们真的成了伴侣,他也被标记,有了继承止水血脉的孩子,那时候止水也一定会选择去拯救其他人。 “你还没有回答我。”虚月低声的说。 这几个月来,他还没有一次动摇过,细小的生命在慢慢的滋长,从嫩芽抽出枝条,留给他的都是狼狈又难受的回忆。但是想到身边的人,想到度过这段艰难的时间以后,虚月又会觉得在那深不见底的忍耐和昏暗之中,一定会有好转的希望在等待他。 “虚月,”止水低低的说:“以这种方式来……决定他的去留,太可怜了。” 他慢慢地,以一样克制又冷静的眼睛,凝视着虚月,慢慢的松开了他的手。 接着他离开了房间。 这个过程很漫长,也许只有虚月这样觉得,漫长的让绝望渐渐滋生。 “太可怜了……” 虚月低下头,咳嗽了一声,喉咙里细弱的热流被他咽了下去。最后,他转过去,端起杯子慢慢把冷水喝了下去。 这并不如之前让他更难过一点。 外面的声音消失了,又恢复了平静。 进来的是静音,抱着豚豚,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的神色:“止水君离开了。” “嗯。”虚月轻声说。 “你还好么……”静音皱了皱眉担忧的走到床边。 也许是beta的缘故,静音对于空气之中信息素的变化钝感到几乎没有察觉。虚月抬起头,微微笑了笑,并没有太悲伤的神色。从止水离开的那一刻起,他就必须照顾好自己,抓住一切的去学着如何好好活下去。 静音帮他倒了一杯热水,又检查了一些指标,这是纲手刚才没有完成的。虚月配合的完成了之后,额头上薄薄的汗珠浮了一层,在静音离开前,他回过神来,请她给他一面镜子。 “镜子?”静音不解的说。 “可以么……”虚月轻轻道。 静音答应了下来,帮他去楼下借了一面镜子。 回来的时候虚月已经睡着了,他靠在枕头上,呼吸很轻,也许是等着等着就睡着了。静音把镜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悄悄离开了房间。楼下去的时候,哪里也找不到纲手姬的下落。 静音只好去找旅馆前台的服务生。 “那位大人啊,该不会去……” “不会的,大人有工作的时候是很认真的。”静音肃然道。 “啊,刚才不是有些陌生的客人过来么,”另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好像其中一个认出了纲手小姐,两人还说了一会儿话呢。” “不是和止水君?”静音警惕起来。 “不是哦,止水先生已经住了一段时间,大家都认识他。”那个人补充道。 糟了! 静音忍不住拍了一下额头,她几乎忘了,纲手姬在外面没有人认识,在木叶可不是这么一回事。 显然宇智波止水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