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
多少有些懊恼,不过还是整理好了情绪,走了过来。 他们有一阵子没做过了,虚月有些紧张,他以为会发生什么,或者说他准备好了发生什么。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是今天早上离家的时候,什么都很正常,虚月准备了便当,送到了门口,鸦不高兴的鼓着脸,被鼬安抚了一两句,只好放弃的拉着虚月的衣角。 抬起头来的时候,鼬避开了虚月的视线。 “我会离开几天,照顾好自己。” 虚月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路上小心,但是鼬转身离开了。他克制着没有露出不高兴的样子,并不意味他一点都不在意。虚月看着他慢慢走远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明白了过来。 他们之间就像没办法匹配的门锁和钥匙,转啊转,总有那里不能咬合。有那么几次,快要打开的错觉,快要接触到真实,快要让彼此都满意,下一刻就会失望。 虚月记不起是哪一点让他渐渐被消耗的干净,他无疑也有责任,他的责任在于无法说谎,还是最初默认了那样的发展,已经分不清楚了。 那种无法看到尽头的、遥远的感觉,是他一生都触碰不到的,宇智波鼬和他的距离。从一开始他们在警务部队的遥远和疏离,到现在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芥蒂,不知为何就这样的打成了死结。 关上门的时候他深深吸了口气。 虚月渐渐恢复了冷静,他的孕期反应渐渐过去了。两天后,美琴过来的陪他去做检查的时候,也提起了止水回来的消息。 “村子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安排……”美琴显得有些担心:“也不知道佐助什么时候回来。” 虚月安慰了她几句,提起了另一个人的事,说到了鸣人,仿佛是别人的快乐之源,最近在跟着四代学习忍术,据说每天父子两都弄得一身泥水。 这是玖辛奈抱怨的,美琴最近常常和对方见面。 “快要轮到你了。” 前面的病人进去了,出来的人惊了一下。虚月站了起来,对方苍白的笑了一下。 “是你啊,虚月君,美琴大人。” “你没有告诉他们我的情报,我很感激,但这不意味着我能帮你的忙。”胡蝶神情自若的说:“其实我想要提醒你来着,止水回来了,你知道那人曾经去泉jiejie那里威胁她吗?” “威胁?”虚月不知道发生过这件事。 医院的餐厅里很冷清,还不到吃饭的时候,虚月觉得不舒服,美琴让他休息一会儿,她去取这一次的检查报告。 “是的,威胁泉jiejie不要打扰你的生活。”胡蝶观察着虚月的神色,不软不硬的说:“我觉得他对你不是普通的喜欢。” 虚月沉默了,他听出来了胡蝶的意思,这件事发生在上一次回来之后。 “你打算留在这里?”虚月回过神来,也戳了一下她的痛楚:“大蛇丸和你有什么瓜葛,我是不清楚,但是……” “大蛇丸救了我。”胡蝶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会明白那种感受,我和你不同,没有什么家族来保护我,谁救了我,我就感激谁。不管别人说什么也好,大蛇丸把我从那个地方救了出来。”胡蝶冷冷的看着虚月。 虚月一下子不说话了。 胡蝶又笑了一声,轻飘飘的说:“算了,说这个做什么。我找你也是想要说这件事——我想离开这里。” “你去哪里?”虚月掩饰的喝了口饮料,胡蝶想了想,认真的说:“总之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