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独处的空间,这种冷漠让虚月松了口气。看着丈夫离开,他的情绪仿佛溺水之人多喘了口气,医生投来了不赞同的目光。 “偶尔会有这种情况,孕期造成了信息素失调。”医生喃喃说:“不过最后还是要alpha在身边才行……” 虚月在昏昏沉沉里睡了一阵子。医院里的药水的味道似乎让他有些习惯了,醒过来的时候,周围很安静,是单人的病房,他不太舒服,孩子踢了他几次。 “是个健康的男孩。”他听见有人说:“哎呀,哭的很响亮呢!” 鸦出生的时候什么问题也没有,他怜爱那个孩子,别人也称赞着那个孩子。他不知道这种念头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开始觉得日子变得难熬,尤其是鼬在的时候。 虚月抚摸着肚子,他迫不及待的希望这个孩子出来,不要再折磨他了。他记不起来发现怀孕时候的情绪,是不是真的觉得高兴了。 夜幕降临,鼬又一次因为任务离开,这段时间他表现得很好,止水的回归也带来了好消息,因此父亲也显得高兴起来。 “但是,这个月还是休息一阵吧,”宇智波富岳说:“孩子的降生是件大事。” 鼬找了借口把任务揽了下来,他说他很快回来,虚月情况稳定,第二个孩子降生的时候他一定会在的,于是父亲没有坚持太久。 他需要整理一些心绪,和虚月之间的关系,切实的影响了他一贯的平静。尽管在止水面前拒绝了,现在他却怀疑自己能否真的让虚月接受他们在一起的现实。 任务迫使他不去想这些,依然得心应手的完成了工作,回去的路上鼬选择了一些土产作为礼物。 听说出生的会是个女孩,医生提前告诉了他,于是他选择了一串据说寓意着平安的珠串,起码要到十八岁才能使用。 快要靠近木叶的时候鸟雀忽然高飞,成群结队的往远处去了。他们加快了速度,村子里几处冒出了烟雾,鼬迅速向交战处赶去。 那一刻他注意到了医院附近也有一场战斗,他收拾了路上的敌人,没花太多时间,医院里一片混乱,到处都是送来的病人,二楼的病房空了。 手术室里正在为了孩子的降生而忙碌,鼬换了衣服走进去,虚月瞪着眼睛,双腿被扶了起来,正在发抖,他不成调子的含糊的呻吟,鼬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脸上都是泪水,还要冷汗,鼬的信息素释放了出来,他似乎知道了,眼睛动了动。 那是一双痛苦的快要崩溃的眼睛,他用力抓住了鼬的手,只有哀求,他说:“求你了……”声音抖得厉害。 鼬任由他抓住自己,信息素的弥漫让屋子里充满了秋夜的冷寂,那不是一种好斗的信息素,鼬不得不抱住了意识不清的虚月,他不知道清醒的时候,虚月会不会这样抱住他哀求不已。 一声啼哭,医生们纷纷松了口气。 “是个女孩,孩子很健康。” 虚月被人送回了病房,鼬本来应该离开,最后还是用乌鸦送了信。他冷静的看着为他生下了两个孩子的omega,似乎他们从来没有真正靠近过。 他可以用信息素控制标记过的omega,他这样做过不止一次,那些时光之中他们各自都享受到了快乐,并非互相排斥,只是距离依然存在。 “这个孩子……”鼬不自觉的垂下视线。 他感到一阵陌生的阵痛,仿佛要从骨血里刨除什么,他在认真的考虑分开这个提议,那痛苦的哀求打动了他,让他不能再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