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鼬等到他不再说话,低下头一笑。 “你想了解过我吗?”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等发泄过之后显得疲惫麻木的可怜人回过神来,他说的不慢,足够清晰平静,就像一直以来那样:“你选择了我,只是因为你以为我的生活是你想要的生活。父母,兄弟,孩子,你渴望的一切我都有了,你羡慕我,也讨厌我。” 虚月提不起精神来了,他的眼神有些涣散,鼬低下去亲吻他的额头,一触即远,他们陷入沉默。 “后来,你想从他身边逃走。”鼬低沉的说:“只不过你一样没有看清过我。我不会放你离开,或者说,如果你想离开,两个孩子永远不会再见到你,他们会过得很好,我会保证,除了我们永远不会再见面。” 虚月僵硬的看着他。 “明天我会送你去医院。”他说:“你不用想如何逃走,尤其在这种时候。” 他的脚步声去了楼下,虚月疲惫的捂住脸,孩子踢着他的肚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切又变得迷离得难以看清,就像漩涡一样拖拽着他没顶。 第二天一大早鼬上楼来,他把虚月抱了起来,催促他换好衣服,虚月动作缓慢,但依然乖乖的听话了。他们到了楼下,鼬带好了证件,带上了换洗的衣服。 检验花了一些时间,鼬处理好了手续,把omega送到了病房。他在外面看到了止水。 “如果你来探望他,他还没有睡着,”鼬看着止水走了过来,止水看了看关上的门:“我想他应该不想见我。” “走吧。”鼬说着下去了。 他们都清楚虚月对omega的身份多么抗拒,但看起来如果那个人是止水他就能够接受一些。只有止水知道,一切并非如此,迟早爱意会褪去动人的一面,而alpha和omega之间的不对等永远存在,虚月会明白这一切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么糟糕,止水暗自准备好了花费漫长的时间和耐心去等待那一天——虚月完全不介意他占据主导权的那一天到来。 而鼬不可能明白。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他……”止水只能苦笑着说:“我曾经真心祝福过,你们能够好好相处。” 鼬没有说话。 他明白了止水曾经说的话,只是,这一切要经历过才能承认。 “等到他认清,无法继续下去,”止水说:“他会选择离开你的。” 哪怕有了孩子,哪怕不止一个,他会负疚的离开,愧疚个永不相见就是代价。那个人并不是心软的人,也不盲目,弱小就像是某种保护色。 “我想试一试。”鼬这样说着:“也许你不想看到。” 止水看着他,叹息的意味太浓烈,无需说明,他都知道鼬打的什么主意,鼬不会用柔软的手段,他是个温柔的人,同时也会比别人更加激烈的维护心里想要的一切。 “让我帮你吧,鼬。”止水终于说出口:“我帮你让他留下来。” 鼬没有回答,他只是意识到,止水也差不多走到了边缘。 等到虚月生产之后,他会让那个人尽快怀上另一个孩子,他的信息素足以让那个人一次次认清家庭之中的主导,他逼他看清这一切,而不是顺利的逃走。 他根本不打算给虚月摸索外面的世界究竟能否容许omega独立生存,没有那个必要。从某种意义上,他也没有许诺过,只有当虚月不再误以为离开他就是一种解决之道,他们才能真正认清彼此。 检测的结果不太好,鼬不打算留下来,他给虚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