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象
帜鲜明的把亲近的人放在了第一位,其他牺牲可以暂时装作不知。 好在是平稳的过去了。 他想止水会怎么做,那个被他标记了的少年,他记得语无伦次的求了很多次,仿佛并没有用。止水一定会提出交往的请求,不知什么样的人才会拒绝,那少年多半不行。 他不必出场。 鼬沉沉叹了口气。 正如他所想的,止水不久后回来了。 他和泉上午见了一面。 有些事情,他想得很清楚,只是宇智波泉看上去无法轻易接受,想到这里,鼬并非完全坦然。 他对少女抱着歉意。 尽管阴差阳错,有一段时间,他接受了那看着平静美好的未来;一起生活,生儿育女,直到老去。 但不能实现时,他才发现就像战争快要爆发时的那个晚上,佐助睡姿糟糕,他近乎绝望的想要怎么办,要怎么才能让佐助无忧无虑的长大——对于无法继续走下去的恋人,他说不出口,却能平静的接受。 “他在我家里。” 茶店靠墙角的一桌,止水喝了杯茶,说道:“我打算和他交往一阵子,结婚,至于那件事。” 鼬明白堂兄的意思,只是他仍然问道:“他怎么想?” 止水沉默了一下。 “你该明白的,”止水挫败的说:“发生了这种事,不可能什么都不变的继续下去。我不能让他再受什么伤害。” “……”鼬终于抬起眼睛看他。 “也许他现在没有那么喜欢我,”止水松口承认了:“但是……” “需要我恭喜你么?”鼬打断了他的话。 “不。”止水说:“你不要自责。” “我知道了。”鼬没什么诚意的说:“我会找大蛇丸算这笔账。” 止水微微笑了一下。 夕阳西下,止水要去水果店,愉快的挥挥手先走了。鼬看着他的背影,却并不觉得轻松。 仿佛他也被标记了一样——怀着诡异的想法,鼬这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