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
的应了一声。 “他恨我。” 止水咬了一口苹果,靠在水池边上,一只手撑住流里台,跳上去坐着:“就像你对他逼得太紧,他也会讨厌你。” “可你没有……” “不能那么说,我多少是有点选择的,”止水苦笑道:“但是……我没有选择他。” 鼬僵住了一下,这个话题,很难不让人想起来当初的事。 止水只需要稍稍有些表示,虚月就不得不靠向他身边,从这一点来说,鼬不得不承认他一开始的猜测错了,就算解除了婚约,就算忍耐彼此之间的连接,虚月也不会转而选择止水。 那么…… 他的放弃又意味着什么? 止水看向了走廊下的摇椅,今天虚月没有下楼,那里空着,阳光洒在地板上,是多么好的午后时光啊。在小小的家中,留下悠闲的一块地方,就算那里空着,也会让人心情愉悦。但现在这样的状态,他有着无法解脱的责任——他提醒过鼬,但他从没有真的去阻止……阻止需要他的虚月转身离去。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他以为这样也是一种结果。 说到底,直到那时候,他都在赎罪。 为了那一天的山洞里,爱慕他的后辈抱着牺牲的心情靠近他,而他却宁愿让鼬得救。 他一直在牺牲虚月的感情,只不过总有种种借口,也许在那时候,他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止水无法再深入下去,他带着深切的负罪的目光,回顾的一切都有自我怀疑的恶意窥伺。虚月恨他,也许恨太过严重,那段过去,他们都不敢回头去看,至少在虚月心里,那里惨痛得一片血rou模糊。 “可他还是很在乎你。” 鼬用一种不同过去的语气说了出来,止水一时间没有防备,露出了一些狼狈的姿态,他咳嗽一声,喝了口水道:“鼬。” “不想听我说下去?” “也许。” “我打算……跟他分开。”鼬慢慢道:“在你来之前。” 止水心领神会,打算听下去:“在我来之前。看来我来了几天,结果还不错。” 鼬没有顺着他的话去说:“我们都不能容忍对方,这不是你的错。” 止水心想你也知道啊,道:“慢慢就会好的。” “因为你。” 止水一下子愣住了。 醒来的时候,虚月有一种难得的轻松感。 他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好像过了很久,一缕幽魂回到了身体。让他在醒来的时候,感觉的是困倦,不是沉重,不是死了的人返魂之时的一口气,好似游荡,而非活着。 接着,他一阵饥肠辘辘。 冰箱里什么都有,但是当他站在厨房,混杂的信息素对他造成了一阵晕眩。他站在晕眩之中,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他的发情期到了。 发情期,omega的发情期要到很老才消失。 他神经质的抠挖着后颈的凸起,rou块散发出熟悉的味道,站在一楼的黑暗里,虚月犹豫了起来,他走向二楼的阶梯,才走了几步,又下意识回过头去。在那里,有能让他很快就得到解脱的alpha,他的丈夫,他不能理解的alpha,那个看不起他又不许他有一点违逆的男人。 虚月摇晃了一下,一手扶住了墙壁,还有一个……一个没有标记过他,却又一样拿捏他,让他爱恨都不能彻底的止水。 他捂住了嘴。 想到那个人是宇智波止水,他有了往楼上去的清醒,可那清醒不过几步路,灯就开了。 鼬抓住了虚月的手,俯身含住了他的唇,虚月呜呜含糊了几声,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他挣扎的很厉害,目光不由自主看向一旁的止水。止水换了一件银灰色细条纹的睡衣,目光渐渐染得深沉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