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 “虚月……” 止水狼狈的坐了起来,虚月没有推开他,靠着深山里硬邦邦的木屋的小床,虚月歪了歪,主动靠在他身上:“止水,比起鼬,我更喜欢你……你呢?” “你们不同。” 虚月苦笑了一声:“他是你弟弟,我是什么人?我有一种预感,只要让你选择,你还是会选他,我不想有一天恨你。” “我爱你。”虚月又立刻说了一句。 他把自己的一切打开,好看的,不好看的,嫉妒的,担忧的,不愿面对的,不肯退让的。因为他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让自己放弃这个人。 但事到临头来,总是艰难的。 “我不会的,”止水低声说:“你也不会。” 虚月说不出话来,这个回答多么无力,他甚至不想争辩了。 一只乌鸦停在了外面,叫了一声,虚月拽住了止水的手臂。 “止水……”他哀求一样的看着他。 止水为难的目光里,虚月看到了希望。他不想去找借口说什么“也许不是什么大事”“还有其他人”之类的话,他只是想要独占这个人。 “我很快就会回来。”止水抽出了手臂,有些歉疚的看了他一眼,虚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他离开了屋子,捉住了乌鸦,接着离开了这个偏僻荒凉的地方。 在他走后,虚月睡了平稳无梦的一夜。 山间的早晨显得热闹野趣,宇智波美琴过来的时候,虚月凑在水池边洗手,美琴看了看他的神色。 “你和止水……” 虚月没有说话,宇智波美琴尽量柔和的说:“昨天四代目找他和鼬有事,我想不会耽搁很久。” “我会生下这个孩子。”虚月突然说道:“你们会好好对他吗?” “……你要去哪里?”美琴惊讶的问道。 “我不知道。”虚月低声说:“这不是重点。” “你不要胡思乱想,”美琴无奈的说:“好好保重身体……你们都太年轻了,这不是一时之气,这个孩子生下来,当然由你来照顾吧。” 虚月看着她的样子,说不出那句话。 “否则,他也太可怜了。” 宇智波泉本来应该一起去汇报任务,不过警务部队给了她假期,宇智波鼬去叙职,宇智波止水也去了。 第二天警务部队一如往常,只是她到茶水间的时候才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宇智波止水即将结婚,甚至有可能退役,这两年的omega数量不多,大家都猜测是那个宇智波虚月,上次任务之后就退役了。 “也许是任务中出事了……算算时间也对的上吧!” “什么时间,你怎么调查这种事,变态?!” “不是,是他在医院嘛,我家meimei恰好负责病人……时间算算全中,那时候的任务是他和止水,鼬三个人完成的,只有他和止水晚回来啊!” “鼬……”泉不知不觉的被这个话题吸引了,打断了热闹的气氛:“他……” 不会是鼬的,宇智波泉和其他人一样这样想,止水的婚约者怀了孕,因为身体的缘故请纲手姬治疗——这是大众的版本。 咳嗽了一声,神色极其难看的宇智波富岳不知何时就站在人群外面,视线随即扫过所有神色僵硬的族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