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宇智波富岳离开以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寂静。就算虚月什么也不想说,止水也不在意,因为孩子的缘故,他设想中虚月会有很长的时间闷闷不乐,但是等到这一切结束后,他们会过上和普通情侣一样的日子。 虚月看着窗外,叶子慢慢落得干净了。 “嘶…”收拾碎玻璃的时候,割伤了手指,手指送入唇间吮吸。这种举动好像一点也不疼痛,皱着眉头,止水很快把碎片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又把袋子打包起来,拎了出来。 担心清洁人员不小心弄伤,又套了一个袋子之后,还有黑色的墨水笔写上了“有碎片玻璃”这样的警告。虚月静静的看着他这么做,这个人真的是温柔的人,温柔就像是他骨子里生出来的东西,是一种经年累月的习惯,一种难以改变的选择。 然而这样的人,心里也有优先名单。虚月唯一肯定的是,宇智波鼬一定在那张名单上名列前茅,排在他前面,排在止水自己前面,也许是第一也说不定。 “止水,”虚月说:“我想搬回去。” 这句话的效果是惊人的,止水像是吃惊极了一样的站起来,过了很久,虚月又耐心的,慢慢的说了一遍:“我想搬回去。” “你需要人照顾。”止水这样回答。 虚月摇了摇头,抚摸着肚子里那个孩子:“我会生下他,还给他们,然后离开这里。” 他说的异常简单,仿佛事情只有这么简单。 “不行。”止水说。 他冷漠的声音和从前不同,虚月不再看他,他们在冷战里迎来了新的访客。宇智波美琴看到了止水,她放下了花篮,又看向身后。 宇智波鼬就站在门外,显得有些冷淡,一看他的神色,止水就叹了口气,道:“鼬,我们出去走走。” 鼬看了他一眼,又看到了那个omega。 这天夜里,宇智波虚月离开了医院。 他没有告诉别人,搬回了原来的住所,其实并不方便,那里是警务部队的宿舍一样的大楼,总有几个alpha。 屋子里维持了原样,辛苦存起来的、每天要看几眼余额的存折,忍者的一些任务装备,每次的任务笔记……都是可以抛弃的东西。 乌鸦静静站在窗台上。 他收拾了东西,简单的衣物,一些食物,兵粮丸,正要打包起来,身后的房门打开了。 宇智波止水错愕的站在外面。 “虚月……” 虚月不理睬他,把衣物塞进了箱子里。他拿不动更重的东西,总要为小命考虑。 这是一个泥潭,他既然看清楚了,就不该深陷下去。 “你要去哪里?” 虚月拉上了箱子的拉链,定了定神,转身看着匆匆赶过来的男人。 哪怕是那样的开始,他是真的爱着这个人。 “止水,我们结束了。”虚月直白的说,神色平淡:“我不需要你负责,这个孩子也是。” “这不是负责,”止水疲惫的说:“别这样……我才回来两天。” “我很抱歉。”虚月说:“回去吧,好好睡一觉,我会没事的。” 他把箱子拖下来,止水惊讶的看着他,抢过了箱子。 “你想送我去吗?”虚月反问:“也好。” 他向宇智波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