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
鸦突然一下子抓准了音调。 “啊呀,”美琴呆了一下子,走过去:“他叫了你啊。” 虚月也呆住了,鸦得意起来,又用乱七八糟的音调说话,虚月把他抱了起来,一时间有些恍惚。 鸦好奇又听话的任由他抱着,软绵绵的身体被虚月紧紧搂住了。 过了一会儿虚月才把这孩子放开,恢复了平静。 “你们吵架了吗?”美琴忽然问,她有些不好意思:“按理说我不该问的。” 虚月下意识想要否认,却没有说出口来——除了夜里,他们大多时候都维持着不冷不热气氛。最近他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这是一种正常。 “我不太理解一些……”虚月徒劳的描述着,美琴静静在身边听着,表情是安然的,她明白虚月说什么:“鼬那孩子啊,不太会和别人说什么,但他不是坏人……如果他做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那就好好告诉他吧。” 虚月心里一冷,他听出了美琴语气里的爱怜。 他对有些事十分迟钝,比如正常的家庭,正常的人生,但他有时候会变得异样敏感——在别人情不自禁流露的太多面前。 怀孕让他的情绪变得脆弱,但他依然不擅长去表达。胡搅蛮缠是一种歇斯底里的表现,他不知道那种方式是不是正常的。 他是omega,而鼬是alpha。发情期是生理问题,在发情期zuoai,没有比这个更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就像怀孕一样。虽然鸦没出生的时候他十分害怕,但现在也能生出为人父母的心情,看护着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虚月甚至觉得肚子里的孩子,他也会去疼爱他们。既然如此,到底是什么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每天都无法快活起来。他上一次觉得高兴,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美琴回去之后做好了晚饭,还是和丈夫聊起了鼬的事。宇智波富岳出乎意料的露出了一点点复杂的表情,喝了半碗酒才说:“还是泉和那个omega的事。” 因为是外村的omega,又是大蛇丸的部下,在omega如此稀缺的今天,宇智波富岳也不希望对方和一族扯上关系,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宇智波泉已经写了报告申请让那个女孩入籍了。 宇智波富岳压下了这份申请,后来鼬私下里和泉商量了什么,拿到了情报。作为交换,只要情报没问题,宇智波富岳就不再压着不通过。 “他们没事吧?” 宇智波富岳又喝了一口酒。 鼬很冷静,在他建议换其他人去的时候,那孩子说了很有道理的一番话,但是联想到家里的omega怀了孕,宇智波富岳现在已经没有那么自信了。 “就算有问题也不要紧,小辈的事,我们多说了不好处理。”宇智波富岳说:“还有止水那里,他不回来,不会是想要一直就在那里吧?” 两年的时候差不多了,止水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宇智波富岳是不舍得这么个好苗子放在鬼灯城的。那里不过是个监狱。又有专门的城主,实在没有必要搭上宇智波的人。 外面是满天繁星,鼬站在树下喝了口水,宇智波泉静默的看着他。 别人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