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儿,一块石头从外侧推了进来。 虚月重重喘了口气,道:“队长,鼬君!” 天空盘旋着尖锐的呜咽。 虚月眨着眼,适应地洞的光线,他一阵阵战栗,针对alpha的信息素很难让他强制发情,但他同样熟悉。 他颤抖着往后退了一步。 外面是大沙暴,蜥蜴告诉他,入口封死了,他想了想无法当做不知道,就来看看情况。 一片漆黑的山洞,虚月想要从那个入口出去。 他离入口很近,只是下意识的,止水一动不动的样子很奇怪。 “没用的。” 鼬看着止水,忍受着强烈到异常的渴望,往地洞身处走去。 “虚月,”止水说:“外面不行。” 那声音暴戾的可怕,沙子猛地拍了进来。 止水也往地洞深处走,他找了个有门的房间,进去后用力关上了。 虚月一动不动的怔住了。 信息素变得浓郁而热烈,仿佛令他赤身裸体,站在一团冰雪和火焰之中。他动弹不得,这两个人任何一个想要标记他,他都无法逃走,那太可怕了。 他在与大沙暴一墙之隔的角落里许久,回过神来,已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止水的信息素发生了变化。 比之前淡了一些。 虚月无言又担忧,他远远看向完全黑下来的地洞,阴森又可怕,那对他而言,陌生又危险。 可那是宇智波止水。 他不想被标记,就该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但信息素的减弱让他担忧,这有可能是药剂的作用失效,也有可能是高热令身体处于危险之下,止水的情况是哪一种?! 虚月颤抖着闭上眼睛。 他悄然往前走去,找到了那扇门,没有声音。他抽出苦无破坏了门锁,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止水睁开了眼睛。 一卷绷带缠着脖子,裹住了腺体的位置,虚月哀求的看着他。信息素挨的这么近,止水皱紧了眉头,声音喑哑:“鼬……你去救他。” 虚月没有说话,他小心翼翼的脱掉了忍者马甲,难堪的低下了头。 他求他标记,止水的理智被这个越来越疯狂的念头冲垮了。 他抱起了害怕的少年,放上屋子里石床,探进了上衣的下面。脱掉了深色的外套,止水埋进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虚月哭了。 他闭上眼睛,止水把他的腿抬了起来,布料剥了下去,就像剥开一个鸡蛋,露出少年人漂亮的腰腿。虚月柔顺的随着止水的动作张开了腿,他不是发情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