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
。无论父亲多么严厉,他也不会忘记那一夜父亲吐露的真心,他将是父母的骄傲,是佐助依赖又陪伴的兄长,这一次他不想再失去平淡顺遂的人生轨道,而这一切,泉不需要知道。 “我很抱歉,”鼬静静的说:“但我们不可能继续了。” 他说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泉哭泣了一声,近乎崩溃的问:“你喜欢他?” 鼬说:“这和他无关。如果你一定要知道,他很好,我满足现在的生活。” 泉呻吟了一声,看起来被打败了一样靠在墙壁上,肩膀无力的颤动。鼬没有去抱她,他想这么做,但是不行,不可以,这样的事情以后也不能发生了。 “你喜欢我,可我们才分开多久,鼬君……”泉捂住了满是泪痕的脸庞:“你要我怎么办?” 鉴于她并不是真要一个答案,鼬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僵持了一阵子,泉无力的苦笑了一下。她转身走了出去,拉上了门。鼬半晌没有动弹,闭上了眼睛。 虚月现在楼梯上,一时间也呼吸困难,靠在墙上,沉沉叹了口气。 鼬没有回房间,他出了门,消失了一阵子。虚月回到楼上,躺了一会儿,睡着了。 睡眠成了身体自我保护防御的一种,他其实并不太生气,仔细的想一想,第三者是他而不是宇智波泉。宇智波鼬对他负责,当然也是为了孩子。 如果止水那么说,他会难过的想跳楼,但鼬这么说了,他反而可以冷静了。人们对于不那么喜欢的总要宽松的多。 为什么那个时候,他斤斤计较,耿耿于怀止水是爱他还是负责呢?是爱他多还是爱鼬更多呢?他当时真是糊涂了。 虚月笑了笑,躺在被窝里,他睡醒了。 这一天,鼬没有回来。 天亮的时候,早餐端了上来,鼬看了他一会儿,虚月没有问什么,太阳蛋煎的很好,他只装作无事发生。 “昨天……”鼬顿了顿:“你在么?” “不在。”虚月回答的很快,欲盖弥彰,鼬顿时明白了。 他没有说什么,恢复了难以捉摸的沉默。 “对了,鼬君,孩子的名字想好了么?” 虚月笑的很僵硬,想拯救话题未免艰难,他尽力了,鼬心不在焉的说:“你有什么提议?” 虚月想了很久,柔和的摸了摸小腹:“如果是男孩,我想叫他鸦。” 鼬怔了怔,柔软的重复:“鸦?” “乌鸦……让我安心。”虚月看着他,慢慢说。 就这样决定了下来。 来年的四月,那个名叫宇智波鸦的婴儿顺利诞生了下来。因为是健康又漂亮的孩子,家里人都很高兴,来看望的一波又一波。 虚月做过很多预设,担心生产时发生意外,担心孩子不够健康,担心他留下什么后遗症传给了这个孩子,他还担心过这个孩子是omega.,这个cao心,可太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