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晕
作的岗位数量有限,等到弄清楚具体情况,他还想再去找一个工作——有鉴于不太可能再继续成为忍者。 天黑之前,乌鸦停在了窗台上。 虚月和那双通红的双眼对视,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乌鸦在传达了消息后,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虚月下楼热了热中午剩下的食物,过了一会儿又出去走了走。 南贺川穿过木叶的大半中心,到了边缘,离止水居住的地方很近。这是一幢二层的小楼,装饰有些旧了,屋子里很干净。 虚月每一个房间都稍微看了一看,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了放在橱上的相片。有一张是男女的合照,男人和止水有些面貌相似,另一张图片是小时候的止水和母亲的照片,母亲正是合照之中的女忍者,他自觉碰到了不该太早知道的地方,心中有些不安。 但这毕竟不是蓝胡子的故事,问起的话,也许止水会很快就告诉他。 虚月告诉自己不要胡乱惊慌,他不是个镇定的人,但和止水一起生活的美好未来之中,一定不能一惊一乍的让止水感到厌烦,于是他在房间里镇定的冷却了一会儿,关上门默默出去了。 止水的任务要持续一周,虚月在隔天上午,回到原本的住处收拾了一下。 这一下时间快起来,他几乎到黄昏的时候才离开了宿舍,晚饭也没什么心情,在一家新开的料理店点了文字烧,热气缭绕,不知怎么的他又一点胃口都没有,匆匆忙忙起身不好意思的请老板帮忙打包。 胃袋挤压抽搐起来,他按着胃袋却也没有多少好转,路过巷子的时候忍不住走进去,弯下腰吐了出来。 酸水倒流,打包的食物脱手掉在地上。他撑着墙壁昏昏沉沉好一会儿,不知为什么,那个熟悉的信息素靠近时却没有任何感觉,直到手帕伸过来为止,他都难受的喘着气,好像被高热逼得难以思考。 但身边的人存在感实在太强了。 昏昏沉沉的状态只好了那么一点,他就不由自主的余光瞥了一瞥,不知为什么,他本该害怕得立刻叫起来,或者转身就走,但宇智波鼬神色未免太过冷静淡漠,就好像站在这里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虚月接过了手帕,捂住了下一波汹涌的酸水。 和无法自控的胃袋喉管一起痉挛的,还有几乎站立不住的腿,泪水就这么轻易流了出来。 “需要去医院么?” 鼬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背,巷子里的气味十分难闻,虚月勉强的摇了摇头。 他吐过之后看起来好了很多,但神色仍然苍白,鼬自觉的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为了对方的感觉,他本来并没有想要走进来,当做看不见更好。 他最终没有送宇智波虚月去医院。 这一次的加班并没有什么必要,只不过最后一个走的时候,想要去附近茶店打包一份甜品。那信息素已经淡的快要褪去了,却还能被他捕捉,他标记的时候脑海里仍然是药物作用下的混沌,清醒时藕断丝连的牵绊更加幽微宁静。 止水还没有覆盖那个标记,鼬知道为什么。 他还没有回来。 “我没事。”虚月虚弱的说:“谢谢你。” 鼬怎么会领会错误呢,他皱着眉犹豫了短暂的几秒,安静的离开了。 钥匙打开了门,门后桌边的楼梯,二楼干净的整齐的房间,折叠的规规矩矩的被子。虚月深深吸了口气,不敢多想的躺了上去。 一开始他还能用别的理由安慰自己,但很快温暖的覆住了他的味道,成了抱住他轻柔的手,枕头上的气息和凹陷是同枕而眠的alpha的幻影,他幻想着止水很快就会回来,他答应了求婚,他们名正言顺无需担心哪一天又会发生不堪的变化,虚月松了口气,在那美丽的幻想之中。 他洗过了澡,终究吃不下东西,烦恶褪去,却不是睡意,而是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