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

    宇智波止水明白了。

    他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但虚月的状态让他担忧，为了安抚紧张过度的虚月，他点了点头。

    虚月松了口气，却又想起这远远不是松懈的时候，低下了头。

    “对不起。”宇智波止水轻声说。

    虚月僵硬的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错。

    在走过去的时候他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当时他并不无知，结果来说也没有超过预料太多。

    这样理性的想一想就不会太痛苦。

    “不是你的错。”他喃喃说。

    在旅馆里休养了一个星期后，最大的问题来了。

    信息素。

    被标记的omega，信息素完全不同。虚月没有察觉，止水却能够感受到鼬留在少年身上的印记。

    他一时间有些犹豫，但这犹豫没有持续太久。

    鼬之前有过恋人，在男性和女性之间偏好后者，虚月对鼬只有礼貌和小心，他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哪怕存在标记，为了这个强行把两个人绑在一起也太可笑了。

    “虚月，回去以后先到我家好么？”

    虚月愣了愣，点了点头。

    “我需要处理一下……”摸着他的颈侧，宇智波止水低声说：“信息素的问题。”

    宇智波虚月怔怔的看着前辈脸上的表情，一时间脸色苍白得近乎失色，宇智波止水搂住他的肩膀，压进怀里，低头亲了柔软的发心。

    “止水……前辈。”虚月低声说。

    “我们可以慢慢开始，”止水以同样低的声音慢慢说：“假装没有发生也是一种逃避，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一直都很尊重你，虚月，你想要以自己的能力活着，不依靠任何人，但那是不可能的。”

    他又说：“谁也无法一个人活着。”

    虚月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我不会要求你现在就喜欢我，”止水轻柔的说：“但你不讨厌我，对么，这一点我没有误会吧？”

    他要一个回答，虚月紧紧闭上眼睛。

    ——不是的。

    ——他并不渴望一个人活着，不是为了不依靠别人，而是从来没有依赖的对象。在那么多年之后，还能有共处的能力么？他不会是一个好的omega，他心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