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难

来安排吧。”

    虚月苦笑了一声。

    医生说的那些话，不在预料之内，尤其是抹除鼬的标记。但不是没有cao作的空间。

    宇智波一族对于族内的omega一向很重视，除了omega数量稀少，而宇智波一族的alpha又一向很多，长期都不太平衡外，为了保护写轮眼的血继界限，脆弱的omega也是不错的靶子。

    虚月比其他人更清楚，因为他就是因为写轮眼的血继界限才会有那样的童年。

    但是不清楚的部分是，古老的忍者家族在这一点上的态度是一致的。除非这个孩子没办法健康的生下来，打胎这种事情闻所未闻，就算是有的omega被俘虏之后被迫怀孕，解救之后也会要求把孩子生下来。

    因为那将有可能是一个战斗力。

    生下以后的孩子怎么安排又是另一回事了。考虑到omega的情况，很有可能会给其他的族人抚养，保守秘密的养大。

    “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医生那里我拜托过他，”止水轻柔的说：‘虚月，嫁给我吧。’

    他抬头看向了怔住了的虚月。

    “嫁给我，”他说：“让我来照顾你。”

    虚月没有办法直视他的眼睛，侧过了脸，低低的道：“你让我再想一想。”

    止水握住了他的手，和虚月不一样，他的手很温暖。

    虚月这才慢慢的看他：“止水……队长。”

    和其他人不同，和宇智波一族的其他平日见到的人不同，止水的眼睛总是很温和的，至少对他而言，是如此的让他放心依靠。虚月感到心跳变得激烈，脸上涌起了血色，他的手指被温暖的合拢在掌心，他想答应下来。

    不是为了其他，而是因为这个人。

    他就快要答应了。

    “也许……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会遇到更适合你的人，而不是……像我一样。”虚月带着一丝苦笑的说了下去：“队长，我一直觉得为了弥补一个错误而去做什么……会成为什么悲剧也不一定。”

    止水静静的看着他。

    “我没办法和你一样去冒险，”虚月低声说：“我没有那么多的退路了。”

    所以嫁给这个人是为数不多的退路之一，甚至是唯一一条让他还看得到光明的路。正因为如此，正因为是如此重要，如此艰难的时刻，再往前走一步，走错一步，也许他会跌落悬崖。他不能停止的这样的担忧和惶恐，因为这个人是宇智波止水，是唯一一个让他无法生出恨意和冷静的人。

    止水握住了他的手，举到唇边，轻吻指节。

    “我爱你。”他低声说：“嫁给我。”

    虚月轰然的涨红了脸，哆嗦了一下，惊悸得几乎要发抖。

    信息素在和身体对抗，激烈的反对。

    他胡乱点了点头，泪水静静的落了下来。

    第二天，止水请了一个月的假期。

    像他这样的重要精锐，一下子请了一个月的假期，不知道是怎么和总队长申请的。不过消息是下午才传出来，上午他就收拾了东西，交代了一些必要的工作，先回去了。

    鼬难得的去了父亲的办公室一趟。

    宇智波富岳看起来心情不错，还没忘了借着这件事敲打一下长子。

    “你也该考虑考虑了，鼬。”

    中忍考试在冬天，距离现在还有好几个月。警务部队的忙季还没到，父亲才有闲暇考虑这种事情。宇智波鼬没有说什么，他一贯都是这种不太配合也不会当面反驳的态度，让人揣摩不清。

    奇怪的是如果和弟弟在一起，这个时候他就会表现得礼貌一点，至少会把话题敷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