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肚兜露出騒乃子,扒开騒批等着被我。窒息
了几秒,开口道:“嬷嬷们来……来训诫,是殿下的意思。是我自己愚笨,她们担心、交不了差,失了轻重。跪着请罪便证明已经知错,我觉得不必再苛责,就叫他们回去了。” “哦,你这么明事理。”褚承宥额角青筋跳动,道:“听你言语间,是认定皆是我的错了?” 谢园抬头看了他一眼,杏眼又有些湿润,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可在对视上男人阴厉目光的一瞬,本就微弱的气势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撇过头,不敢再去看褚承宥的眼睛,泪珠从眼睛里滚了出来,贝齿咬住下唇,怯生生道了句不敢。 这一幕彻底掀翻褚承宥紧绷的理智,他掐住谢园尖巧的下巴,盯着他的泪眼咬牙切齿道:“不敢?我看你敢的很!” “唔……” 谢园没反应过来,他以为自己早该习惯褚承宥的阴晴不定,却仍然没有料到此时褚承宥滔天的怒火是如何猝不及防。 他被褚承宥掐着后颈摔到床上,下一秒,身上的衣物被应声扯碎。 “不……不要……唔额!” 没有给谢园反抗的机会,男人欺身而上,掐着一双嫩白的细腿长驱直入。 昨夜身上青紫淤痕和牙印未消,xue中浓精今早才洗净,嫩屄却是又红又肿,仍是一副被干熟玩烂没来得及恢复的样子,便又要被无情地蹂躏,谢园痛苦地呻吟出声。 褚承宥激烈地抽动腰跨,猛干着那只叫人食髓知味的yin腔,他用力掐住谢园身前粉白阳根,泄愤地虐玩,听得谢园的惨叫,训道:“不过是找人调教你,有什么委屈的?不安于室,在外勾引人惦记你,如今还敢计较起我的不是了?” 谢园呜咽着摇着头,泪水淌了满脸,无力地推拒着身上的男人。 褚承宥看他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愈发气愤,他抓住谢园绸缎般的乌发向后扯去,迫使他扬起头来,质问道:“嫁为人妇,不思侍夫侍君,日日哭丧着脸给谁看!” “给你机会叫你以牙还牙,你装得大度善良,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委屈?” 男人狰狞的面孔近在咫尺,若论之前,谢园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此时却不知从哪里来得勇气,带着哭腔回道:“我没……没有委屈。反正阿园怎么做……都不会顺殿下的心意……不如殿下随着自己的心意,去找旁人吧侍候……唔啊……” 脖颈忽而被死死掐住,深埋在rou腔中的巨根狠狠一顶,挺进甬道尽头,撞在脆弱的宫口。 一瞬紧绷后,身体剧烈震颤,雌花吹出的yin液被rou根cao得飞溅。 “你再敢说一遍!你反了天了,敢管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