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跪羞辱 事后惨状被婢女撞见 初见皇帝
六更天,晨光熹微之时,褚承宥揉了揉太阳xue,睁开了眼。 皇子新婚第二日,要携王妃进宫敬茶请安。昨晚折腾到四更天他才餍足入睡,此时心情甚好,但一想到今日进宫又要见到那个女人,春宵意满之后的喜悦便一扫而光了。 他冷眼瞥见跪在床下昏睡的谢园,趴在塌边,双手却小心翼翼隔着被子轻抓着他的手臂,并没在意。 起身下床,侍候在门外的几名婢女垂着首进门伺候主子洗漱。其中一名是武贵妃派来的婢女,她端着水盆,眼神有些好奇地看向薄纱笼罩的床榻,却不由一惊。 只见那昨日八抬大轿进了王府的正妃,此时不是在榻上安歇,却是跪在床下,身子安静地趴俯在塌边。 纱幔朦胧间,依稀可见他只着了件单薄的上衣,下身赤裸,修长纤细的双腿白得扎眼,却遍布青紫斑驳。 “这么喜欢看,便进去把他叫醒,伺候他更衣吧。” 清冷却冷峻的声音在耳边冷不防响起,那婢女吓得一惊,水盆没拿稳,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铜盆砸在青石板地上的声音尖锐刺耳,半盆温水泼洒四溅,洇湿几名侍候婢女的衣裙和褚承宥的鞋袜裤脚。 “奴婢知错,奴婢该死,请七殿下恕罪。” 那婢女自知闯了大祸,慌忙跪地磕头求饶。 谢园被铜盆落地的声音惊醒,便听见帘外女子祈求饶命之声。 褚承宥盯着那婢女眼底闪过狠厉,然而下一瞬却淡然道:“我只是叫你去伺候王妃洗漱,没说要你的命,你慌什么?” 婢女眼中闪过不可思议,却似得了免死金牌一样,磕了两个头,慌忙道:“是是……谢殿下,奴婢这就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跌跌撞撞向帐中走进。 谢园初醒,脑袋仍然昏沉,却被他的话吓得登时清醒。 他虚软的手臂抓住落在地上的亵裤想要穿上,慌张求道:“不……请先不要进来……” 然而那被吓得失魂落魄的婢女早已先他一步扯开纱帐,便见谢园狼狈地跪在地上,亵裤匆忙中只套了一般,腿间却因为穿裤子的姿势大张,其间惨状一览无余。 只见他白嫩的腿根上留着四五个深浅不一的牙印,最深的甚至能看到结痂的红色血迹,间布青紫吻痕。身前那娇小粉嫩的阳根此时早已疲软,根部却被一根红绸紧紧系紧勒住,似一只被精心装饰的小巧玉势。而雌xue如同一只被恶劣之人蹂躏玩散,被迫盛放的雏花,红肿不堪,花心xue口处,血色与yin水jingye混合,红白相间的花蜜淌了满腿,现在随着动作仍在泊泊溢出。 谢园慌张并拢腿,看着那婢女震惊而羞红的脸,他的脸却羞耻得煞白。 他咬唇忍住耻辱的眼泪,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