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你可以了,奥拓莱
我讲讲的,哥哥。”梅罗尼斯转而好奇地询问到,他早就对那个雄虫禁止踏足的军区充满好奇。 他自然地凑近奥拓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雌虫哥哥的肩膀上,听雌虫用柔和下来的声音讲述见闻。 1 明明是与平常没什么两样的距离,但总感觉有点近得过头了。 奥拓莱尽量维持声音的平和,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故事里,用适合的音量与语调讲述出来。 在梅罗尼斯听到入迷的时候,他却耳尖guntang。 他们距离能让他嗅闻到雄虫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与早上得到的那件贴身衬衫别无二致。 奥拓莱不算重欲的雌虫,甚至在雌虫中堪称是禁欲派。雌父身上擦都擦不干的血和雄父口中的污言秽语构成了他对雌雄交配的认知。正因如此,他对与雄虫的交配从未抱有过任何美好幻想。 他只有在需要时——也就是发情期时才会短暂地抚慰自己的身体。 度过发情期时他也并不会特意思考什么,只是放空大脑,任由道具为自己带来快感,取悦自己。 所以在拿到那件衬衫时,最先感到的是手足无措。 他将那件衬衫罩在枕头上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就像圈住了梅罗尼斯。他闭上双眼,闻着衬衫上的味道。雄虫的信息素如同温和的蜜水,温和又轻柔地挑起他的情欲。 没有血,没有辱骂,只有温情的信息素缠缠绵绵的陪着他。 1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开始变得急促。 梅罗尼斯的影像在脑中浮现,那只曾经拉着他的小手,逐渐长大,转而抚上他的脸颊。 “奥拓莱…哥哥。”幻想中的梅罗尼斯轻声叫道,指尖抚过他脖颈,一路向下…… “…奥拓莱哥哥?”现实中梅罗尼斯的声音打断了他不合时宜的妄想,奥拓莱猛然回神。 “……抱歉。我讲到哪里了?”他声音沙哑地道歉,雄虫的眼神却没落在他的脸上。而他,无比清楚其中的原因,他狼狈地夹了夹腿试图挡住已经激起的欲望。 “虽然还没到时间,但是…” “提前进行也不是不可以。”梅罗尼斯若有所思般地隔着睡裤用指尖轻点奥拓莱已经勃起的yinjing。 很显然,奥拓莱的遮挡毫无意义。 “…!”奥拓莱努力忍住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他既感到羞耻难言,又对自己充满失望。他以为自己与那些留下不堪评论的雌虫不同,他以为自己今晚至少能够更加体面地面对梅罗尼斯。尽力保留着一丝兄长的尊严,占据主动,用指导的姿态面对梅罗尼斯。 1 让他可爱的梅罗尼斯能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但现在,只是靠近梅罗尼斯,只是因为他闻到了梅罗尼斯身上飘来的信息素味道,他往日并不重欲的身体就可耻的起了反应。 “……”他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梅罗尼斯,梅罗尼斯却直接伸手勾住了睡裤的松紧带,那只手在奥拓莱的视线里逐渐消失。 先是指尖,随后是手背,最后卡在手腕处。 那手指也成功攻破内裤,微凉的指尖搭在了奥拓莱已经勃起的yinjing上。 随着梅罗尼斯那轻轻的碰触,奥拓莱只觉得感官一瞬间被放大一万倍,仿佛炸裂开一样。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忍耐的喘息变成暧昧的鼻音,指尖几乎抓破了身下的皮质沙发。 而yinjing更是随之颤抖着喷射出腺液,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造访,几乎让他脑浆都为之融化。 梅罗尼斯此时此刻能完全确定今早的那篇帖子的真实性了。 要知道,那可是奥拓莱哥哥啊!他在内心不自觉地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