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好期待明天
酒店的房间里,梅罗尼斯抱着柔软的枕头试图用刷星网的行为来给自己降火,还顺便回了一条米修斯的消息报了平安。 按照常理来说,他此刻应该怀抱着验证成功的喜悦,跟阿法尔顺理成章地进行一些未婚夫夫该做的亲密接触。但不得不说,他的好奇心和一点点良心还是在这场艰难的拉锯战中取得胜利。 于是,他以“想看看雄虫欲望消退要多久”为理由,开始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为了不让未来的“妻子”难过,他还特意吻了阿法尔很多下,运用刚刚才熟练起来的技巧,又用手指把雌虫送到绝顶。然后让阿法尔去洗澡,等他回来就半靠在雌虫的怀里,让雌虫抱着自己没时间想东想西。 不过,完全没有消退的感觉啊… 怎么说现在也已经忍了大概快半星时了,小腹的yuhuo一点不见平复,反而愈涨愈烈。阿法尔温暖无害的怀抱总让他想起刚刚的那场情事,暧昧煽情的色块闭上双眼也在大脑中晃来晃去,梅罗尼斯不觉得自己会有那么欲求不满。 所以,果然还是有什么背后的原因吧……? 他想在星网上搜索一下相关信息,又觉得世界上“有雌虫在怀,避而不做”的雄虫可能只有他一个,根本不会有其他虫发出这种问题吧。他劝告自己再忍耐十星分,如果还是不见消退,那他就只好厚着脸皮让阿法尔帮帮他了。 梅罗尼斯带着焦躁又坚持着刷了十星分星网,最终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雄虫似乎真的有这方面的障碍。 先是勃起障碍,然后是消退障碍吗?雄虫到底是怎样一个残疾性别?梅罗尼斯脸色奇差无比,他被yuhuo烧得全身都有点泛起粉红色,心情也起伏不定。他一下关闭星网,转过身,摸了摸阿法尔的后背。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雌虫搂着他昏昏欲睡,见他愿意主动亲近,立刻也凑近了。 “您愿意赏赐我了吗,梅罗尼斯殿下?”阿法尔看出他的欲望,却故意用带了点可怜的声音主动问道,就像之前梅罗尼斯的所作所为是在考验他一样,这成功托举住了因欲望而有些脆弱的雄虫的自尊心。 “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阿法尔。”梅罗尼斯不再犹豫,顺畅地说出需求。他的手顺着阿法尔的脊背向上,如蜻蜓点水般拂过紧实的皮rou,转而轻轻摸了摸阿法尔的脸颊。 雌虫没被允许跪在梅罗尼斯的脚下用嘴侍奉,因为梅罗尼斯说还想靠在他怀里。阿法尔便只得用手指帮助雄虫平息欲望,他仔细地用指尖描摹着雄虫的yinjing。没被允许注视,但阿法尔能通过手指的描摹在脑中勾勒出大致的模样。他极尽温柔,又试探着想多了解一些梅罗尼斯的敏感点,努力让他未来的雄主满意。 梅罗尼斯扑在他怀里,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而雌虫听着他的喘息就像是被鼓舞了一样,更加努力地用手温柔地照顾着梅罗尼斯勃起的yinjing,时不时在梅罗尼斯的耳侧脸颊落下一个个轻吻。信息素的味道极其浓厚地裹挟着梅罗尼斯,让yuhuo燃烧得更盛。他嗅闻到阿法尔信息素的同时,他的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外溢,如温和的水流一样缓慢地包裹着阿法尔,舒缓他略有些紧张的情绪,让他更投入于这场侍奉。 “殿下,您好可爱……”或许是被那股在心头徘徊的舒适放松感蛊惑,阿法尔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赞美,黏腻的情话让雄虫的耳朵变得guntang。阿法尔看着那白皙的皮rou染上羞赧的红色,更觉喉间干渴,勉强被满足了的后xue再度感到空虚,甚至远胜从前。他呼吸一窒,凭借着本能将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含混着吐出露骨的夸奖,时不时轻咬侍奉着。梅罗尼斯的手搭在他的小臂上,随着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