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迷情
冲张鸣挤了挤眼,然后在服务员的搀扶下晃悠着出了包间,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张鸣站在酒店门口,点了根烟,眯着眼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吐了口烟圈,低声骂了句:“老东西,真他妈会折腾人。” 出租车来了,三人挤进后座。张鸣靠着车窗闭着眼,像是醉得睡着了,何福良坐在另一边还在絮叨:“那盘红烧rou真他妈香,老张,下次有这种好事还带着我啊,我能喝……”黄奕民坐在中间,肩膀紧挨着张鸣,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和淡淡的酒味。车子颠了一下,张鸣的身体往他这边歪过来,脑袋撞上他的肩,沉甸甸的。黄奕民僵住了,心跳得像擂鼓,连呼吸都屏住了。 张鸣迷迷糊糊睁开眼,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笑,低声嘀咕:“傻小子,盯着我干嘛?”声音沙哑,带着醉意。黄奕民脸刷地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张鸣哼了一声,手不小心搭在他大腿上,指尖轻轻蹭了一下,又闭上眼靠回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一蹭却让黄奕民下身更硬了,裤子绷得难受。 车到工地宿舍门口,何福良下了车,跟其他工人晃悠着回了他们的宿舍,张鸣和黄奕民则一起往自己的房间走。因为黄奕民的父亲和张鸣是老同学,托他照顾儿子,张鸣特意安排两人住一间宿舍,区别于其他工人挤大通铺的待遇。宿舍不大,一张上下铺,两张破桌子,墙角堆着脏衣服,空气里混着汗味和烟味。 进门后,张鸣一屁股坐在下铺,点了根烟,吐着烟圈,懒洋洋地靠着墙。黄奕民站在门口,手攥着衣角,犹豫着没动。张鸣瞥了他一眼,沙哑地说:“杵那儿干嘛?进来关门,别让蚊子飞进来。”黄奕民哦了一声,关上门,走到上铺边坐下,低头盯着自己的脚。 屋里安静得只剩烟草燃烧的轻微声响,张鸣抽完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抬头看着黄奕民:“傻小子,今天看你魂不守舍的,怎么回事?是不是想问啥?”他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眼底却闪着别样的光。 黄奕民咬了咬牙,终于鼓起勇气,低声说:“张哥,今天在厕所……你和杨总……你们到底干了啥?”这话一出口,他脸烫得像火烧,低着头不敢看张鸣。 张鸣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说:“你小子,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站起来,走近黄奕民,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想知道啊?那得看你有没有胆子跟我学。”热气喷在黄奕民耳廓上,痒得他缩了缩脖子。 黄奕民抬起头,撞进张鸣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他小声问:“学……学啥?”声音抖得厉害。 张鸣直起身,脱下汗湿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肌rou上还挂着汗珠。他扔了衣服,坐回下铺,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过来坐,别跟个娘们儿似的扭扭捏捏。” 黄奕民咽了口唾沫,挪过去坐在张鸣身边,离得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混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张鸣斜眼看着他,咧嘴一笑:“你爸让我照顾你,没说还得教你这些……不过你既然好奇,我就带带你。”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今天我和杨总的事,你不是都猜到了?想试试那滋味?” 黄奕民脑子嗡的一声,下身硬得更厉害,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知道……”张鸣哼了一声,手突然伸过来,隔着裤子捏了捏他的硬处,低笑:“还装什么纯,硬成这样了。” 黄奕民被他这一捏弄得喘了一声,脸红得像要滴血。张鸣松开手,靠回墙上,点了根烟,吐着烟圈说:“今晚就教你点简单的,想学就学,不想学就滚上铺睡觉,别他妈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