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35:女文工团的下落九(24287字)一个人C她的,另一个人同时C她的g门,一天下来,进入过她身体的匪兵竟达上百人。
面大叫:“罗军长,给您来个双份吧!”不待罗军长回答,她命令刚伺候完一个男人的大姐:“大妞,去给罗军长擦背!” 大姐不敢不从,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用圆滚滚的肚子顶着他的后背摩擦。罗军长高兴得哈哈地笑:“好!长这么大从没这么痛快洗过澡!共军的娘们就是xia0huN!” 当我和大姐一前一后带着涂满前x和肚皮的皂Ye在他身上摩擦时,他的ROuBanGy得像根铁棍,cHa在了我两腿中间,我骑着他的ROuBanG给他擦身,几乎被粗y的ROuBanG抬了起来。 忽然,老鸨拿着两张纸进来交给了胖子,他看了一眼,兴奋地叫起来:“行了,这俩娘们都没问题!” 男人们一片狂呼,夹在我腿中间的ROuBanG一收一挺,cHa入了我的yda0。 从此我们过上了真正的接客生涯,一个月中,我们不停地接客,多数是附近国民党残军的军官,还有一些路过的马帮客。接客的间隙,我们还要被各种各样的男人用千奇百怪的y戏来戏弄羞辱。 在这里我知道了这个小镇叫景栋,它的北边不远是中国,南面是泰国,当时的时间是1951年6月。 一个月之后我们被送回了牛军长的军营,又成了几百国民党官兵的营妓。 大约两个月后,肖大姐再次生产了,这次她生了个男孩,果然又是个月。 大姐生下第二胎后,牛军长突然对让她继续生孩子失去了兴趣,命令老金给大姐绝育。老金在大姐身上用了半个多月的药,她真的没再怀孕,老金的手段简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大姐生育后不久的一个晚上,我们又被集T带到大饭堂,又是例行的“周末晚会”。匪兵们兴高采烈地拿我们打着趣,拿到票的匪兵对我们指指点点、跃跃yu试;我们光着身子跪成一排,等着被拉去1Unj。 我发现那天去的人好像格外多,偶尔一抬头,看见对面挂着一幅大字:“庆祝双十节”。 我心中一动,又是十月了,我们落入土匪之手已经整整一年,这一年中发生的事情改变了我的一生,使我从一朵人见人Ai的鲜花变成了人人不齿的烂泥。再看看赤身露T跪在旁边的肖大姐、施婕和小吴,想想惨Si的林洁,我的心在滴滴淌血。 2 这时牛军长走上前来,看看我们大声说:“弟兄们,今天过节,让这几个冤家给咱们来点新花样,给弟兄们开心,你们说好不好啊?”匪兵们一片叫好声。 我心里打鼓,不知又会有什么样的羞辱降临到我们头上? 郑天雄命人拿来两条军毯铺在地上,命令我和大姐面对面跪了上去,他们推着我俩的背向对方靠拢,直到我们的rUfanG碰到一处。 我心中一惊,虽然与大姐朝夕相处,也见惯了对方的lu0T,但ch11u0lU0的R0UT接触还是第一次,确切的说,除母亲之外,我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碰到另一个nV人的lu0T,而且是敏感的rUfanG。尽管一年来从我身上碾过的R0UT不计其数,我的身T没有任何一个隐秘的角落没有留下了男人R0UT的痕迹,但与大姐的R0UT碰撞还是让我面红耳赤。我发现大姐b我还窘,浑身都在发抖。 匪徒们看出了我们的窘态,兴奋地狂笑,有人大叫:“亲个嘴儿!” 我吓得浑身发抖,大姐也脸sE惨白,我们两人都拚命向后躲着身子。 忽然我PGU上挨了重重的一脚,大姐也被人狠狠地搡了一把。我俩的手都被绑在身后,身T一下就失去了平衡,向前一倾,“噗通”撞了个满怀,两对丰满柔软的rUfanG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四周响起一片哄笑。 我腰上又挨了一脚,郑天雄厉声命令:“快,亲个嘴儿!”大姐的身上也挨了几脚。 想起他手里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