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落跑新娘
尬地行了礼。 萧凛语气生硬地回了一句:“本王与冰裳是圣旨赐婚,老夫人说什么‘要不要’怕是越矩了。”说着,就将昏迷的澹台烬扔给了叶家下人。 1 叶家老夫人正想说什么推脱的话,黎苏苏便挡在了她面前:“对不起,大……王爷,我祖母只是太心急了。” 萧凛叹了口气,袖手道:“今日惊扰了诸位,还请见谅。” 他知道冰裳不受宠爱,但他是第一次直接见识到冰裳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不提这个屡次陷害冰裳的叶夕雾,像叶家老夫人随意挂在嘴边如同风刀霜剑一般的冷言冷语就能逼得她不得安生。 这时,宣城王府的一个亲兵到来,他扑通一声跪在了萧凛面前。 “王爷,侧妃娘娘不见了!” 萧凛震惊:“什么?!冰裳不见了!” 众人皆是神色不同,昏迷着的澹台烬听到“冰裳”二字时更是动了动自己无力的手指。 他原本想要追上叶冰裳。 可是因为妖力枯竭,他只能头痛欲裂地倒在那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门槛上,直到那模糊的视线里失去了她的身影。 又是三日后。 1 年节将至,大街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叶冰裳穿着料子普通的天水碧袄子和白底蓝色宝相花长裙,头发简单地盘了双蟠发,不戴珠钗、不饰脂粉,只用了一条粉色的披帛拢住发髻又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臂弯里挎了一只篮子,里面放着两对桃符、一罐糖蜜枣儿和一瓶屠苏酒。看起来与这大街上的其他百姓别无二致。 叶冰裳走进了一家布庄,选了几块簇新的布。 数了铜钱给掌柜的后,叶冰裳又问道:“掌柜的,你可知卖棉花的摊子在何处?” 布庄掌柜回道:“就在东边那条街,好几个摊子呢!小娘子,这些天棉花不可便宜,你用些晒干的芦花、柳絮更划算些。” 叶冰裳微笑谢道:“多谢掌柜,我答应孩子们要给他们用棉花做新棉衣,不能食言。” 两人又笑谈了几句后,布庄掌柜帮她绑好了那几匹布。叶冰裳将其背在背上,去掌柜的说的那条街上买棉花。 布庄掌柜说得不错,年节时期的棉花是真的不便宜,平日里只卖六十到八十文一斤的棉花已经涨到了一百文至一百三十文一斤。 叶冰裳问了好几个家,终于找到了一个同意卖九十文一斤的摊贩。 1 “别担心,小娘子,这东西肯定都是上好的,我可没掺去年的旧棉花。”四十来岁的棉花贩子看着叶冰裳认真地挑着棉花,“只是你等下怎么会回去啊?” 叶冰裳大约要三十斤棉花,棉花贩子看着她这小身板都替她发愁。这小娘子的肩膀还没她身上背的那几匹布宽呢。 叶冰裳挑拣的动作不停,说道:“谢谢你的好意,待会儿有人来接我。” “那就好。”棉花贩子嘴巴停不下来,“看你年纪轻轻,家里孩子还挺多的啊,我们家也有三个孩子。” 叶冰裳并没有否认,而是笑着说道:“那好啊,你家孩子应该不缺新棉衣穿。” “可缺其他的东西啊!”那贩子面上带着轻愁,“我们大哥来年要上书院了,这束修都还未凑齐呢!二姐呢,前些日又病了,日咳夜咳听着便揪心,可我们请大夫请不起太多次,喝完了开的药,只得山上去找了草药让她且喝着。” “三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