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晏泽
” 澹台烬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痛苦和挣扎:“不可能!” “没人会接受这样的求婚!” 叶冰裳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心中刺痛,眼泪瞬间又润湿了干涩的眼眶。 她说道:“那一年,我答应过你会带你来海边……” 澹台烬呼吸一滞。 他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叶冰裳,一滴泪悄然滑落,那只吹风机也从他的手中掉落在地毯上。 叶冰裳伸出手,触碰他冰冷的面颊:“我不会骗你,晏泽。” “Manwasnotbornforfailure,oroyedbut‘tbedefeated…” “…Uptheroad,inhisshack,theoldmanwassleepingagain.Hewasstillsleepingonhisfadtheboywassittingbyhimwatghim.” “Theoldmanwasdreamingaboutthelions.” “背完了。” “真棒。你知道吗?tiburón是西班牙语从加勒比印第安语借用的词,随后英语从西班牙语借用了tiburón,使用了一百多年。但是到了十六世纪,英语又从玛雅语里借用xoc这个词,这个词就是后来的shark。” “嗯,现在知道了。” “等这次考试结束,我们去看大海吧。” “好。” 澹台烬似乎被这轻柔的触碰惊醒。 他用力抓住叶冰裳的双手,呼吸急促、面带慌张,却又有些委屈地说:“jiejie……我这样做……没人能接受……” “我已经不是晏泽了。” 全身血液沸腾着、涌上他的大脑,让他完全无法平静。 她记得曾经的承诺,这件事让他觉得无比喜悦,但他也知道,自己早就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内向腼腆的少年了。 被兰姨带回组织后,他被教育着控制住了自己本来就不多的欲望,他被培养成了最好的清道工具。他的残忍和无情让教父欣喜若狂。他杀了很多人,可从来不会因为杀人忏悔,他做的一切都不正常。 组织以外没人能接受他,也没有人能接受这样的求婚,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按照计划把她关起来。最后,无法忍受的她可能会杀了他,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会死在一起—— 不。 他们可以一起沉沦,但她不应该堕落地狱。 尖锐的恐惧穿透澹台烬的大脑,他的思绪变得混乱而暴戾。 他应该杀了所有人。 这个世界有她一个人就够了。 没有人会来找她,他也不需要把她关起来。 她能够看到的只有他。 澹台烬眼神如嗜血一般的危险,他全身紧绷,整个人看起来疯狂又绝望,叶冰裳却扑进了他的怀里。 “我可以。”叶冰裳说道。 她从沙发上掉了下来,澹台烬接住她后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澹台烬那些狂放的念头,他慌张地抱着她,担心她会因此摔伤。 叶冰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他说道:“不管你是晏泽还是澹台烬,我都会接受。” “这段时间我没有好好陪你,才会让你觉得不安。”叶冰裳凝视着他,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安抚的笑容,“我答应你的求婚。” “我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