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冠真心
来了。”说着,澹台烬缓慢地剥开她的寝衣,又脱掉了自己的衣物。 窗外一束月光撒了进来,将叶冰裳露出来的肌肤照得如雪一般白。 “娘娘能为我祈福吗?”澹台烬问。 他拥着叶冰裳毫无力气的身体,近乎虔诚地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叶冰裳的锁骨间,吐出一句句陌生的句子。 而叶冰裳也无法自控地跟着他低声的念诵—— “太上玄一,洞观幽冥。” “日月垂光,下彻神庭。” “使照六合,太一黄宁。” “使我不死,以致真灵。” “上威六天,下摄魔灵。” “太帝有制,万神敬听。” “真好听。” 最后,澹台烬笑了笑,翻身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叶冰裳无力地倒在他的胸膛,听见了从那里传来的、有力的心跳。 这时候,从浴池里传来一声猛烈地喘息以及叫着“冰裳”的话语,澹台烬知道这是那个夏国老皇帝,他被种了醉生梦死,以为自己在梦中与冰裳…… 忽然,他握着叶冰裳细腰的手用力了些,躺在他身上的叶冰裳轻轻吐出了一声闷哼。 澹台烬心情好了些。 他轻轻抚弄着叶冰裳腰肢和臀rou,听到她低声地呻吟。他的手指从臀尖往上,沿着背脊往上略过,又往下滑落没入臀瓣间。叶冰裳腿间的xue儿几乎是同时收紧了一下,细密的春水渗了出来,让澹台烬的指尖带上了一抹湿意。 “小声些,可不要……被人听到了。” 他一面亲吻叶冰裳的耳垂,一面用指尖轻轻划过那湿润的花瓣和中间逐渐醒来的花蒂。 叶冰裳无法控制身体,春意蔓延开的时候,她连咬住嘴唇的能力都没有,只是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倒真的如澹台烬所说很小声。 澹台烬不给她细想的机会,他舔着叶冰裳的耳垂,手指捻着那颗逐渐饱满又俏生生的花蒂或轻或重的揉捏。叶冰裳因此娇喘微微、身体颤抖,花xue湿了一大片,将腿逢都打湿了。 “让我猜猜……” 澹台烬吐出那红透了的耳rou,低声问:“娘娘准备什么时候杀了夏国皇帝?” 叶冰裳心紧紧地提起,身体却毫无反应,她仍由澹台烬揉着捏着,花xue空虚地翕张,小腹酸胀、四肢发软,清醒一瞬的大脑又逐渐被搅得乱七八糟。 “娘娘现在有几个大臣支持?又有几个皇子前来投靠?”澹台烬虽说得是问句,却没有让叶冰裳回答的意思,“还是娘娘已经想好了,要扶持哪个皇子上位?” “赵王是个废物、好控制,但他的母族还有与娘娘一争之力;吴王空有皮囊,可他好娈童,他恐怕不会喜欢娘娘……” 叶冰裳无力地动了动手指,依旧发现自己不能动弹。 澹台烬轻轻地撑开湿润的花xue,将自己的硬得不行yinjing对了上去,逐渐往里入。 “娘娘很难让吴王听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