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缓冲

从睫毛间晕开。

    “……好。”

    叶冰裳轻声吐出一个的字，几乎都是气音。

    但澹台烬听得清清楚。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不可置信，随后便是难以控制的欣喜。

    “小烬还没走啊……”

    江挽云好奇地看向开着门的浴室，下一秒她震惊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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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澹台烬半跪在地上，正给她坐在洗手台上的女儿穿鞋。

    两个人还一个只穿了睡衣睡裤，一个光着上半身。江挽云看到澹台烬消失的衬衫就垫在女儿身下。

    “哎哟！”江挽云猛地捂住了自己眼睛，转过了身。

    现在小年轻谈恋爱真是……

    听到mama声音的时候，叶冰裳吓得抓紧了洗手台边缘，她下意识把还戴着金环的那只脚藏了起来。而澹台烬轻轻地握着她另一只脚，神态自若地给她穿上了拖鞋。

    叶冰裳看着mama捂着脸转了出去，连忙小声制止他：“澹台烬！”

    给她穿好一只鞋后，澹台烬侧过头瞥了一眼门口，又将她藏起来的那只脚握住了。

    他看到她修长精致的脚踝处挂着一只金环，那单薄的脚背透着青紫的血管和浅淡的血红，看起来就像是玉一般，剔透又易碎。

    澹台烬垂下幽深的眸子，将那金环往她的小腿处推了推。这个金环就这么箍在了那里，不算太紧，也刚好藏在了睡裤的裤管下。

    随后，他为叶冰裳穿好了另一只拖鞋，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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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冰裳连忙自己下来了，她踩在了地上，发现那金环不会自己掉下来。兴许是特制的。但现在外面的mama更重要，叶冰裳来不及多想，丢下一句“柜子里有新的牙刷。”就落荒而逃。

    澹台烬不止帮她穿鞋，他刚刚还非要帮她洗脸、刷牙……叶冰裳忍不住捂住了自己通红的脸颊。

    怎么会变成这样！

    江挽云女士看到她出来，轻声咳嗽了一声。

    叶冰裳有些羞愧地走了过去：“mama。”

    “嗯……”

    江挽云想说什么，但是又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合适。澹台烬的所作所为虽然rou麻了一点……但是她知道这个年轻人是真心的。再说，谈恋爱是女儿和澹台烬的事情，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她没有权利指导他们应该怎么做。

    最后江挽云憋出了一句：“以后记得关门。”

    看到叶冰裳羞得不行，她笑出了声：“好了，等小烬洗漱好，你们一起出来吃饭，我现在去看看你弟穿好衣服没有。”

    叶冰裳点点头：“好，mama。”江挽云离开，顺带关上了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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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关门的声音，叶冰裳的脸更红了。

    早餐饭桌上，叶卓像个机关枪一样大谈特谈昨晚上的事情，重点放在了自己多么听从指挥以及原本想要陪烬哥一起打地铺但没能成的遗憾心情。

    江挽云见叶冰裳耳根又红了，她急忙给叶卓夹了个奶黄包。

    “我们二猪已经很棒了！”所以快吃饭吧。

    叶卓摇了摇头，说道：“还要向我烬哥看齐。”完了还给澹台烬敬了个礼。

    澹台烬严肃地颔首，一脸“承让”、“还需要继续努力”的表情，叶冰裳都看愣了。

    澹台烬心理年龄到底几岁……

    不会跟叶卓一样大吧？

    还好江挽云忙着看手上的表，没怎么注意到这丢人的一幕，她催促叶卓：“快吃饭，去学校向你烬哥看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