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沧州府
叶夕雾。 恐惧着那个从小到大刁难她,欺凌她,陷害她,抢走属于她的一切的叶夕雾。 因为无论是不是她的错,最后到了叶夕雾面前,都只会是她的错。 曾经祖母和父亲会偏帮她,叶冰裳从那样的家里逃了出来。 可现在,经历了般若浮生后……萧凛也变了…… 叶冰裳还能逃到哪儿去呢? 她的这一生仿佛都要活在叶夕雾的阴影之下,向着叶夕雾和站在她那边的人乞讨求生。 凭什么! “澹台烬……” 叶冰裳将指尖落在他的脸上,从眉间向下,划过高挺的鼻子,再落到唇间。 澹台烬专注地看着她。 叶冰裳神色复杂地问道:“你为什么想要我?” “你是我的。”澹台烬回答。 “不是。”叶冰裳轻声告诉他,“我是萧凛的妃子,我不是你的。” 澹台烬狠狠地勒住她的腰:“你是我的。” 叶冰裳蹙眉,楚楚可怜:“你说冥夜自欺欺人,可你这样……不也是自欺欺人吗?” “我是萧凛的妃子,众所周知。” “很快就不是了。”澹台烬平静地说道,“你会到我身边来。” 叶冰裳垂下眼眸。 现下,虽然她对萧凛不忠,萧凛也对叶夕雾开始有意,但是她始终还是萧凛妃子,而叶夕雾也是他的妻妹。碍于责任和名声,萧凛不可能休弃她,或去娶叶夕雾。 可为什么澹台烬会这样笃定? 没关系。 叶冰裳心想,无论是澹台烬还是萧凛,现在她都会抓得牢牢的,就像扎根于泥土的小草一样。 可是,如果谁抛弃她、谁让她活不下去,她就会离开谁。 她有护心鳞和冰丝,她有蛟龙,天下之大,总会有一片土地能让她生长、生存。 “陛下垂怜。”叶冰裳垂泪,靠近他的怀中,“冰裳会等着陛下。” 衣衫渐落,叶冰裳柔弱无骨地依靠在澹台烬的怀中。 她蹙眉,娇喘微微、泪光点点,攀住了男人日渐结实的身躯。 他的手拂过她的纤腰,落下一个又一个凌乱的吻。分开她的双腿,挑逗那娇怯花蒂,将春水抹在嫩生生的腿心,他挺动腰身将那湿软的xue彻底贯穿。 白皙的赤足绷紧,她纤细的双腿又颤颤巍巍地圈住了他的腰身。 胸前的乳尖被凌虐到红肿,甫一被温热的舌尖放开,便因微凉的空气而泛起了细密的疼痛。 身上的男人动作又重又快,叶冰裳下定决定讨好他,便不会再拒绝。因此,即便再难以忍受,她也只是咬着唇哭泣了两声。 可她不知道对方多爱她这梨花带雨、又不敢求饶的模样,神灵性子恶劣起来,只会故意地让她难受。 待她忍不住破碎的呻吟,待她泣不成声,晏泽才会稍微地安慰一番。 放慢一些,让她以为,这样温柔的对待都是自己哭来的。 这样,她才会哭得更好看。 “娘娘。” 小贞匆匆进来,回道:“娘娘,叶三小姐挟持康统领进府来了。” 叶冰裳正坐在凉亭里看账本。 半月前,禹州战败,萧凛带着夏国将士退守沧州。 萧凛日夜在城楼忙于战事,可这城里的流民都还需要重新安置,因此,这些事就交由了叶冰裳与此地太守协理。 为流民租借沧州民宅,安排他们的衣食住行,兼顾请医买药、发放适合的银两,这一笔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