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篇
籍。 可惜艾尔文的父亲早逝,那位退休教师後来也被亲戚接到城镇里颐养天年,艾尔文因为不像弟妹们可以贡献自己的劳动力,在家中分不到粮的同时还得接受家人的冷嘲热讽,等到艾尔文快成年了,他母亲更是以艾尔文要独立为由将艾尔文这个只会消耗粮食的累赘给赶了出去。 艾尔文离家时身上仅带着几本退休老师赠与他的书籍和几块硬得像石头般的黑面包,他从山上一路流浪,因为各地战事频繁,老百姓各个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也少有人有能力帮助他。 艾尔文也尝试着想找份工作,但若可以选择,哪有人会愿意选择缺了条手臂的艾尔文,所以艾尔文一直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生活,直到他在酒吧附近遇见了男人。 从旁人口中得知,这男人竟然是艾尔文最喜欢的作家。 偶像当前,艾尔文鼓起勇气,捧着那一本被自己翻烂的旧书到男人面前表白自己对於这个作品的喜爱之情,还羞怯的提起自己一直很期待能看到这部作品的後续,因为书中的结尾似乎埋下了伏笔。 这篇冒险故事之中的许多背景都极为真实,艾尔文也猜测作者本人真的就是一位冒险家,如今正在努力探索着世界以构建续篇,所以才会如此耗时。 或许是艾尔文的真诚打动了男人,男人邀请艾尔文成为自己的助手并让艾尔文住到自己家里。 艾尔文对此受宠若惊,为了让男人能够全心全意地投入创作之中,艾尔文将日常琐碎全一肩扛起,原以为男人会时常东奔西跑,但艾尔文却从没见他出过远门,最远的地方也多是最近的城镇而已。 这样的日子一晃也过去了两年,在这段时间里,艾尔文发现平均一两个月,家中都会收到一封印有军用章的信件,男人每每收到信时都会迫不及待地打开,可是他只会取出信封中的纸币却不曾打开里头折叠整齐的信纸。 男人见艾尔文疑惑便解释来信的人是自己的儿子,当年对方离家时将家中的钱全拿走,险些让他破产,即使如今寄钱来还,男人仍无法真心原谅对方。 知晓情况後,艾尔文虽能理解男人,但一想到在外以性命拚搏却无亲人鼓舞的孤苦,艾尔文很不舍这位素未谋面的军人,於是他自做主张的将男人丢到垃圾筒的信件捡了回来,并以一位父亲的口吻回信关切对方,顺道纾解自己对於父亲的思念之情。 艾尔文平时也会替男人处理些文书上的事物,模仿男人字迹的功力也有七八成像,但将信寄出去时仍有些忐忑,不过里维在下个月照样来信,信中也回应了他的关心,所以他当时以为里维并没有发现,现在想来还是自己太天真了。 即使艾尔文并无恶意,可冒名本身就已经是欺骗的行为,里维完全有理由可以生气。 思至此,艾尔文已经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的不当行为,十分愧疚地连连向里维道歉。 「当我收到你的信时,我就在想这个冒名的人到底有何居心、是否是因为犯下作jian犯科之事才故作掩饰。一路上我都在思考着该如何处置你,但是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那些怀疑倒是一瞬间烟消云散了,心中只剩下可惜你也同为男性的想法。不过...当我发现你和先前的那些女人们一样被安排住进这间房後,我放心了不少。」 艾尔文并不傻,他明白里维话里的意有所指,倘若他有足够的自信,他大可反驳对方,可是里维的这番话像是一根细针挑起了他掩藏住内心担忧的那块布,让艾尔文的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他脸色涨红,正想张口说话,但一道刺痛让他瞬间哑了声。 艾尔文嘴半张了哽着气,生理分泌的细碎眼泪打在他金色的纤长睫毛上,他蓝色的眼珠子内被里维的身影占据,不知何时贴靠上来的里维与艾尔文之间只剩下两人身上的布料所隔出的距离。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