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查过,车子没有任何故障。 银辰通过眼前的镜子,看到后座正在闭目养神的邹绪,她声音略微提高,“阿绪?” 邹绪睁开眼,歉意一笑,在镜子里与她对望,“我们在哪里?” “C城,”她无可奈何地按按眉头,“兜了一圈,又回到原地,也只能暂时在这里落脚。” 按她原本的计划,应该要去一个更偏更远的的地方,也许去那里之后,再也不用回来。 邹绪点点头,从后座出来,绕到车子前面,帮她拉开车门,然后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先是一怔,见他露出疑惑的表情,才掩饰X地笑,“没什么。” 幸好车子没在荒郊野外出故障,这里已经是C城城郊,多走几步,能看见三三两两的楼房。为了不重蹈覆辙,她在之前就做准备,剃刀一过,头发短了很多,粘上假喉结,适当化妆丑化,在人群中并不起眼。 郊外更像是农村,没有的士,来往载人的只有一辆公交车,382,她上班时也常常会坐这辆。 直到车来了,行驶到终点站,又下了车,银辰领着邹绪到她秘密布置的安全屋,两人都在保持沉默。 银辰拉开纱门,拿出钥匙打开铁门,最后里面还有一道木门,她站在屋里回望邹绪,“进来啊。” 邹绪扯住她手臂,一只手扶在门框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进来说,”她试图将他拉进来,却发现他意外固执地站在门外,她没办法,问道,“你指什么?” “为什么要救我。”他语气平淡,不像在问,更多是陈述。 “还能因为什么?”她反问道,“让你扣在他们手里,我会一直受制于人,被他们要挟。而且,你本来就是我的,哪有抢了主人东西,还不许别人要回去的道理,至于怎么要回去这是我的方式。”说完她自己又笑,“是我太粗暴吓着你了么?我脾气就是这样,对不起。” “抢了别人的东西,是一定要还回去的吗……”他低头望脚下,眼睛抬起来时莫名地迷茫,“如果主人不在了,也还要还吗?” 她觉得他有些古怪,一连问出两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但不管怎样,回来就好。 她用手指去g邹绪的衣摆,轻轻一拽,向门内拉,笑意温和有点撒娇讨乖的味道,“以后我们还有时间,可以慢慢聊。” 当洗过澡,冲掉一脸疲倦后,银辰走出浴室门,发现家里没开灯,一片漆黑。 “这里。”邹绪出声,让她坐到自己身边,两个人都沐浴在月华中。 月夜清风,旧屋闲人。 这阔别已久的场景太温柔,如梦似幻。 “我喜欢月亮,没有它我就辨不清方向,跟盲人一样瞎撞。”他手指明月,笑容清浅,好看得不真实。那双眸子瞳sE很淡,光线照进时,透彻得如同茶晶琉璃珠。 她捧过他的脸,借着月光一点一点细细打量,指尖无限眷恋,从眉尾,眼角,颧骨,撩开头发,滑落到耳垂上。 银辰慢慢去吻那颗小小圆圆的耳珠。 “你在求证。”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垂,他的嘴也对着她的耳背,是一个彼此耳语亲密非常的姿势。 他声音轻得好似蝉翼,声带没有振动,“你在对照我的样子,求证我到底是不是假冒的,耳垂上的那个孔,看清楚了么?” 邹绪耳垂上天生有一个小孔,和别人打耳洞打出来的不一样,那个小孔即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