昺珬篇 3
…好疼啊……我的孩儿……嗯……” 剧烈的疼痛将他从美梦中惊醒,他一阵恍惚,自己正挂在墙上,肚子大到畸形。他双腿无力蹬动,后庭被扩张的快感已经无法压制产痛。 他听到,俞大夫家的小女儿正同别人说话。 昺珬被吓得小脸煞白,“阿娘,你快看看这位哥哥,他等你们一晚上了。” 原来,阿蘅夫妇担心女儿,连夜冒雨归来,正巧赶上青年在分娩架上昏厥。 阿蘅看到长衫大开、袒露肚子与私处的青年,便呵斥昺珬,“你这孩子,怎么没有轻重?怎能让产夫一个人上分娩架?你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姑娘家,快些回避。” 昺珬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们,“爹……娘……刘家哥哥说他快生了,你们救救他!” 卫泱心疼女儿,忙将昺珬揽在怀里,“阿蘅,你别凶她!去看产夫吧!” 阿蘅嗔怪地看了卫泱一眼,心道:慈父多败儿!卫泱太宠昺珬了! 卫泱摸了摸鼻子,莞尔一笑,没再说什么。 阿蘅赶紧让女儿回房,同卫泱两个合力将临产的青年从分娩架上摘了下来,扶到床上。 青年腿间稀稀拉拉淌下混合着鲜血的羊水,双腿无法并拢,抱着肚子,神情有些呆滞,口中只会喊疼。 卫泱柔声劝慰,“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小哥儿,你忍着点,省些力气。” 阿蘅洗干净手,分开青年的腿,探入产xue,“开了五指,但胎位靠上。” 卫泱:“可是他羊水已经破了,瞧着有些时候了。” 阿蘅思忖片刻,“夫君,你帮他穿好长衫,咱们给他勒腹下胎吧!” 卫泱:“啊,那多疼……” 阿蘅又横他一眼,“时间耽搁久了,大人孩子一尸两命。” 卫泱被妻子看得心旗飘荡,他这个养女,年纪越大,越有风情,难怪京中的那位贵人对她念念不忘。 卫泱帮青年掩好衫子,就算生产,也不能衣不蔽体。自己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将硕大的胎腹绷得紧紧的。 卫泱与他闲唠家常,免得他再昏死过去,“小哥儿,你姓字名谁,家住何方?” 青年的汗水黏住了头发,他抬起俊俏的眼眸,说:“我姓刘,住在邻村。这几日,腹中坠痛,约莫是要生了,便过来寻俞大夫看看。没想到路上开始宫缩,疼了三次,晚上才走到这里。” 卫泱声音柔和、循循善诱,“刘家小哥,你为何临盆在即,却一个人过来分娩?你家妻主呢?” 青年闻听此言,悲从中来,宫缩再次发作,他不由得抬高音量,语带哭腔,“我……我……我的妻主抛下我,不得音信。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也回不了父母家中。只能……嗯……” 卫泱叹息一声,他一个男人家,挺着大肚子独自产子,实在是凄惨。当初,他吃多了安胎药,胎熟却不落,在马车上生生疼了七八日才生下昺珬。虽然,孩子亲娘没在身边,但是,养女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一颗飘零破碎的心,终于有了依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