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守十：下了戏就不要演戏(8)

孟却白曾经告诉他，他是因为喜欢某个演员才踏入了这一行。

    而孟却白向他告白，承认喜欢自己很多年的演员就是他……

    如此一来，找他合作似乎合情合理？

    但是这部片中两人有不计其数的肢T碰触以及多场吻戏，还有何导坚持拍的床戏……在圈子里待久了就清楚金主的话语权有多大，祁洛郢很难不揣测坚持要拍亲密戏的人到底是导演还是孟却白。

    「是你找我演林予澄的？」祁洛郢仍旧笑着，只是眼里的笑意已褪去了大半。

    「是。」孟却白回答得很快，没有丝毫迟疑，这件事他既然打定主意不隐瞒祁洛郢，就不会说谎。

    祁洛郢心中冷不防浮现一个猜测，他没多想便直接开口，「你事先看过剧本？」

    这个问句本身不难回答，但搭上前一个问题後就产生不同意义。

    祁洛郢等於在问孟却白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心怀不轨。

    孟却白的嘴角弧度下沉不少，他知道祁洛郢正往最坏的方向想，但他无力阻止。他没办法说他不喜欢祁洛郢，也没办法说和祁洛郢亲吻时他不心动，更无法说自己找祁洛郢共演没有私心。

    在片刻的沉默後，孟却白选择了坦承，他语调沉重，「是。」

    闻言，祁洛郢脸上的笑容再也无法维持，失望之情溢於言表，「你一开始就别有用心？」

    「工作的时候我没有想其他的，只想着把角sE演好而已。」孟却白试图解释，即便他找祁洛郢共演的动机是出於Ai慕，可是在工作上他没有为了占祁洛郢便宜而耍心机。

    然而祁洛郢不接受这个说词，「你只要告诉我是或不是？」

    他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来验证在过去那三个月，甚至是这一整年他把孟却白当好友的心意是不是全建立在一场刻意安排的计画？

    孟却白的眼神转为黯淡，彷佛知道两人的情谊即将瓦解，他不想迎来这一刻，然而祁洛郢锐利的目光让他无处可逃。

    孟却白心中无b煎熬，彼此的关系好不容易修复，加上他花了十年才把他们的距离缩短到此，他实在不想再把祁洛郢推开。一旦再次决裂，他不知道是否还能和好如初，他只知道自己依然会继续喜欢祁洛郢，继续漫长没有期限的单恋。

    孟却白全身发凉、背脊冒着冷汗、喉头乾涩，说话变得无b艰难。

    「为什麽不回答？」祁洛郢不耐地催促。

    听见祁洛郢的话，孟却白先是露出一个哀伤的笑容，最後才小声地说了一个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