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而散
完,眼前顿时染上蒙蒙黑雾,整个人失了力一般,倒了下去。 阮泽明长时间处于紧绷状态的神经让他倍感疲惫,从小到大没有生过病的强壮身T经受不住高强度的负荷,阮泽明再也支撑不住,晕倒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有多久,合上眼后,他想看到的东西只能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阮泽明猛地从床上惊醒,目之所及是自己的家,熟悉的房间和被子,只是没有他想看到的人。 身T被清洗过,睡衣明明是自己的,穿在他身上竟然有些显大。阮泽明头疼yu裂,他想起了自己晕倒之前的情景。 “陆承!!” 阮泽明找遍全家,也没有陆承的踪迹。陆承拿走了他搬过来的东西,卫生间里的洗漱杯少了一个,牙刷也孤零零的,浴巾、睡衣、拖鞋……许多许多隐藏在家里不起眼位置的零碎物件,瞬间去了一半。 阮泽明感觉整个家都空了。 只有门口留着的一把钥匙,告诉他这里曾有另一个人住过。 京城的三月依旧会降雪,太yAn仿佛没有JiNg力去晒化路上那些顽固的雪,任它们在来往的脚步下结成厚厚的冰,十天半个月都消不去。 陆承算着时间,估m0着陆弈差不多开学了,这才给公司打电话销假,顺便从那个连暖气都烧不热的廉租房里搬出来。 租金多少也是一笔钱,能省则省,他出来住是为了躲着陆弈,既然陆弈不在京城了,那他在外面住也没什么意义。 平复了许久,陆承终于把陆弈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看着上百条消息提醒,陆承一眼也不想看,想到他被陆弈关起来的那些日子,心底就升起一GU无边的恶寒。 面对陆弈畸形的感情,陆承束手无策,是他没有尽到兄长的职责,让陆弈走上一条偏离道德与1UN1I的不归路。他们到底是亲兄弟,也是彼此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陆承把卡里的钱转了一半给陆弈,并附带了一句话。 “放假别回来,我不想见你。” 总算把东西又都搬了回来,虽然根本就没多少。陆承整理好衣服,把小花从邻居那里接了回来,打算重新找领养。 半年后,他和汇星的合同就要到期了,到时候兴许他自己都过得朝不保夕,怎么会有闲钱再去养宠物。 被接回来的小花也没了之前那副凶巴巴的模样,乖乖卧在陆承身边,把尾巴塞进身子底下,两只前爪都揣了起来,仿佛预知到了自己即将被送走的命运。 陆承有几天没直播了,得知阮泽明回来的这段日子,他日日夜夜不能寐,JiNg神状态b他从前医院公司两点一线的时候还要差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陆承觉得也没什么感觉,起码现在自己肩上的担子,仅剩下了“还钱”。 等把欠白挽忆的钱都还了,以后的人生,他只需要养活自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