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魄(五)那天晚上是你吧。
贺寒江语气平淡,话里的内容却非常恶劣,“晚上还要出门工作?” 这话说得很过分,对面呼x1声轻轻颤了下,语带惊愕、恼怒和不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有意思,贺寒江表情慢慢变得柔和,声音里依然没有波澜:“那你知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不能确定是不是在诈她,方意浓继续扮演小白花,柔中带刚地试图反抗:“不知道贺少爷觉得哪儿错了,我改天和哥哥一起上门道歉吧。” 时间已经很晚了,贺寒江想了想,言简意赅地说:“你不该假装自己没去过那家静吧。” 居然真的发生这种充满戏剧X的事,然而他的话音丝毫不含自矜得意,也听不出被耍弄的怒火,只隐隐有些压抑,仿佛有些别的危险意味。方意浓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叹了口气,果然掩饰才是破绽,看来游戏要换个玩法了:“知道了。” 她冲着电话那头,同样平静地问:“你想怎么办?” “不怎么办。”她的语气一下子不客气起来,反而有种新奇的鲜活,贺寒江虚心求教,“你为什么去那边?” 男人的声音贴着耳朵传过来,又低又磁X,方意浓把手机挪开一点,低头端详手指,随口说:“喝酒。” 这两个字仿佛惊起了什么无形的波澜,贺寒江喉结轻轻滚动,回忆起那夜的触感,温软弹X的肌肤隔着几乎不存在的布料在他手底轻颤,只要想起指尖都会xia0huN地发麻,“那家的酒让人记不住。” 方意浓笑了笑赞同:“或许吧,戏倒是挺好看。” 贺寒江从善如流,“豆腐也好吃。” “看来贺少爷是位美食家。” “美食难忘。” 两人都沉默片刻,不知是谁先轻轻笑了一声,静夜里轻轻的呼x1声扰动电流,仿佛某种yu语还休的刺激。两三秒之后方意浓说:“贺少爷不准备怎么办,那我就先休息了。” 还是那么周到有礼,仿佛不曾被人抓住这个天大的把柄。这通电话是该结束了,因为他们有的是见面的时候,更别提骗人的帐还有的算。贺寒江想了想说:“我知道一家更好的酒。” “贺少爷要约我?”方意浓声音里充满了以假乱真的受宠若惊和错愕,声音几乎能拧出水来,“不用先打个报告?” 贺寒江不理会她的试探:“下周三有没有空?” 又不接她的戏了,好无聊,方意浓对着手机诚恳从容地笑:“嗯……真的没空。” 贺寒江呼x1一顿,那是他熟悉的笑声,是她从未在人前显露的样子,快意里带着一分妩媚,尾音轻柔挠在人的心上。他听见她在电话那头语气遗憾地叹息:“要去相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