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入箱,只露出挨C
“外形不讨客人喜欢没关系,有的是办法,男人一旦发情了这不有个洞就能冲。” 班尼被人拖进房间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哐当!” 一个长方体木箱扔在地上,激起灰尘。 男人一搡班尼的肩膀,催促:“进去。” “……什么?”班尼惴惴不安,进去什么?进去哪里?这个木箱吗? “你说呢?”男人阴恻恻地反问,直接上手用胶带粘上了班尼的嘴,摁着他弯腰曲腿,压向木箱子。 一侧的长方形箱盖被打开,班尼如同货物一般装进去,以跪着的姿势,臀部紧贴脚后跟,额头抵着木板。 “啪嗒”,盖子合上了。 班尼在一片黑暗的环境中待了良久,那些人像是要让他自生自灭,腰酸腿麻之际,脚步声由远到近。 男人痞里痞气地吹了个口哨,戏弄般踹了鞋子一脚。“里面有人吗?” “嗯嗯……”班尼说不来话,压着嗓子发出些动静。 紧接着他就浑身过电,下身一阵瘙痒,混着点难以言喻的肿痛。 男人收回鞋尖,“真可怜,怎么被虐待成这样。” 这个箱子只有唯一一个洞口,就在班尼屁股后面。 皮带抽打过的xiaoxue仍旧红肿得如若发面馒头,两瓣rou挤在洞口,挡住了菊皱的形状,只留中间一道小缝,倒神似女性的阴户。 那男人刚刚便是用鞋尖磨蹭xiaoxue。 “别害怕,哥哥拿jiba给你上药。” 班尼全身光裸,他的后背紧紧贴着糙质的木板,木屑扎得他又痒又痛,在这狭小空间里无路可退。 男人果真脱了裤子,在jiba头和卵蛋上都喷了消炎药。 肿胀的xue口柔软异常,触感非常好,肥嘟嘟的惹人怜爱。 硕大的guitou卡在洞口,带着消炎药对准xiaoxue一蹭一蹭。 冰凉刺痛感抹在敏感的rouxue上,男人感觉到班尼打了个机灵,他勾唇坏笑,更加卖力地磨蹭。 涂了消炎药的xue周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被jiba磨红了,皮下出血小点鲜明地冒出来,如同一片红梅。 班尼的身体紧绷到极致。 男人挺腰,狠狠将roubang塞进洞里。 班尼被捅得激烈挣扎了一下,头顶撞到木箱,手脚施展不开,在箱里发出一阵响动。 男人拽着箱子往下拉,迫使洞口把整根jiba吞吃殆尽,他轻斥:“上药呢,你不放松一点,怎么擦到里面!” “呜……” 这个姿势太深了,主动含进roubang的感觉让班尼如鲠在喉,yinnang轻轻撞在肿起的两瓣rou上,隔靴搔痒。他的腹部收缩了一下,止不住内里的欲望。 燥热叫他忍不住放松括约肌,扭动屁股应和男人。 “刚吃进大jiba就开始发sao了?”男人却不着急动,看着箱子里的sao货艰难地一点点上下移动,小幅度吞吐roubang。 xue里太温暖了,湿热的壁rou含得他起鸡皮疙瘩,xue口软rou宛若舌头那样按摩根部下埋藏在两个rou球。 逗弄sao货令男人身心愉悦,埋在xue里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班尼仿佛被撑裂开了,小腹热乎乎的,塞满了男人的尺寸。“啊唔!” 男人扶着箱身,猛烈地插着洞xue,jiba穿梭其间,偶尔还会掠过外面那个洞,被糙木板擦着柱身。他倒是觉得被磨得更刺激了。 动作幅度太大,整个木箱都在摇晃,班尼忍受着肠道里的狠cao,同时被颠得一上一下,胃部翻江倒海。 有时候颠的猛了,xiaoxue就会从jiba上拔出一点,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