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着身体被拉去游街

    “哟，小鸟人还会求饶啊？”王胖子用沾满污秽的手捏住邵星河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晚了！观众老爷们想看，你就得演！懂吗？”

    “就是，装什么清高呢？婊子！”李胖子凑过来，肥腻的大脸几乎贴到了邵星河的脸上，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酒臭味，“你以为你是谁？邵家大少爷？现在你就是个玩物！懂吗？玩！物！”

    邵星河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无法呼吸。

    一个小时后，邵星河被粗暴地推上了街道。他赤裸着全身，jiba上挂着一块写着“变态鸟人”的牌子。他的翅膀被绳子捆绑着，无法展开，只能无力地垂在身后。

    街道上人来人往，喧闹嘈杂。叫卖声，车鸣声，交谈声，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冲击着邵星河的耳膜。他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感受着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刺进自己的皮肤，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燃烧。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想要逃离，想要躲藏，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他就像是被剥光了羽毛的鸟，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任人评头论足，肆意嘲笑。

    “快看！那不是邵家大少爷吗？”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还真是他！啧啧，没想到啊，高高在上的邵大少爷竟然也有今天！”

    “活该！谁让他平时那么嚣张跋扈！”

    议论声像毒蛇一样缠绕着邵星河，啃噬着他仅剩的自尊。他低着头，不敢去看周围人的表情，他知道，那些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嘲讽、甚至是怜悯。他曾经是天之骄子，是众人仰望的存在，如今却沦落到这般田地，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几乎崩溃。

    “变态鸟人！哈哈哈！”一个小孩指着邵星河，大声嘲笑着。

    “小兔崽子，别乱说！”孩子的母亲连忙捂住他的嘴，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时，一群小学生嬉笑着跑了过来，他们指着邵星河，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

    “看！鸟人没穿衣服！”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叫道，用手指戳了戳邵星河的大腿。

    “羞羞羞，鸟人没穿衣服！”其他孩子也跟着起哄，学着胖男孩的样子，你一下我一下地戳着邵星河的身体。

    邵星河咬紧牙关，屈辱的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他曾经受人敬仰，如今却像个展览品一样，任由这些孩子戏弄。

    李胖子腆着油腻的肚子，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芒。他弯下腰，对那群嬉笑打闹的小学生说道：“告诉你们个秘密，这鸟人的jiba啊，其实能产牛奶！不信你们挤挤看！”

    孩子们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他们半信半疑，却又被李胖子的言语蛊惑，好奇心像野草般疯长。

    “真的吗？叔叔？”胖男孩瞪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李胖子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信你们试试，挤出来是热的，可好喝了！”

    孩子们跃跃欲试，在李胖子的怂恿下，他们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朝着邵星河的胯下摸去。

    邵星河浑身颤抖，羞耻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他拼命挣扎，想要躲避那些肮脏的触碰，却无力反抗。捆绑在他翅膀上的绳子勒得越来越紧，几乎要嵌入骨rou。他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

    一个穿着沾满泥巴的红衬衫的小男孩，犹豫地伸出脏兮兮的手指，戳了戳邵星河的yinnang。“软软的……”他小声嘀咕，又好奇地捏了捏。另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咯咯笑着，学着男孩的样子，也伸出小手，轻轻地摸了摸。

    “叔叔说可以挤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