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残忍的雌X和折磨兽的医术
又凑近了一点,将下巴搁在霖羽胸膛上,仰头望着男人。 霖羽不觉得自己的“前后不一”,有任何问题。 “我不能让你心生不安。”他蹙着眉,分外嫌弃地说,“如果我这么做了,那我就是一个失败的伴侣!” 许珩抿紧了嘴唇。他真是何其有幸,能遇到这么靠谱的爱人。 霖羽如同蝴蝶羽翼般的睫毛,倏地颤动了几下。许珩以为他要接吻,赶紧垫起脚来,闭上眼睛,送上自己的嘴唇。 “你还救他吗?”霖羽的声音传进了许珩耳朵里,“他喘气声都小了些。” 许珩猛地睁眼、转身,大声喊道:“救!” “咦?亲爱的,”霖羽将注意力转回他身上时,眼神更疑惑了,“你很热吗?脸怎么这么红?” 许珩脑袋都快冒烟地蹲在地上,配比着浓盐水。他不好意思说,他这脸红不是热的,是臊的。 他堂堂一个现代人,在大事儿上,居然比豹豹还不靠谱。他应该羞愧啊! 二十多分钟后,许珩将工具准备就绪,疾步来到了小狮子的身旁。 霖羽的同意,不是口头说说,他还将小狮子搬到了茅草屋旁,贴心地在小狮子脑袋边尿了几滴,用以掩盖小狮子身上的不祥之气。 这屋子位于部落边缘,离中心区域还有些距离。在霖羽细心掩盖后,只要小狮子没彻底变为野兽,其他兽人便发现不了他的踪迹。 许珩将装浓盐水的篮子,交给了霖羽。又用保温杯里的水,给霖羽洗干净了手。 一会儿开始放脓后,许珩会提示霖羽,用水给小狮子的伤口浇水。他们物资有限,自然在物资的使用上,得节约着来。 交代完毕后,许珩先给自己戴上了塑胶手套,再一手拿着瑞士军刀,另一只手点燃了打火机,用火苗给剪刀和镊子消毒。 用火消毒,影视剧里常播,但实际上只适用于气体或酒精点燃的火焰。柴火燃烧时,用刀在上面烤,反而有较高概率污染刀具。所谓的锅底灰,就是柴火燃烧时上窜的灰烬,不断累积而形成的。 但在医疗资源匮乏的情况下,锅底灰总比细菌来得好。 火焰炙烤了三秒后,许珩将打火机放到一边,等剪刀温度稍降,才对准小狮子脸上的脓包,剪了下去。他不过是剪开了一个小口,脓包却似决堤般,不断涌出黄中带绿的脓液。 许珩赶忙将卫生纸摁在了上面,同时用温水冲洗掉了剪刀上的脓液。等纸巾擦干刀身后,他又用火苗炙烤了几秒。 这是许珩能想到的,最干净的cao作了。 刀身再次杀毒后,他移开了覆盖在脓包上的纸巾,转而用另一张干净纸巾包裹着手指,轻轻按压脓包周围,让脓液流出得更多些。 直到脓液再也无法被手指摁出,许珩才将剪刀放在脓包瘪下去的皮上,沿着那一圈发白的皮rou,轻轻剪下。 这一剪开,腐臭气味更浓,熏得许珩赶紧撇开头去,抿紧嘴唇,憋住了窜到喉咙眼的食物。 这味道真的太冲了! 好像放了多日的臭鸡蛋,是一种让人上头的臭味。 没有口罩防护的许珩,只能先用保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