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自甘下贱
人。” 加文收回茶杯,续上放在徐思南触手可及的桌子上起身,声音轻柔“您知道加文的。” 徐思南知道,凡是加文认定的事情,很难让步,徐思南在心里补全答案,看着加文离开的背影显得无奈又宠溺。 这么些年了,也就只有你还能执着如少年。 邵君嘴中的花椒不是吐掉的,是他用手从嘴里扣出来的,他的半张脸都没什么知觉,连简单的吞咽都变的费劲。 用两个字来形容此刻的邵君,那莫过于‘狼狈’。 看着眼前跪着的邵君,加文不满的轻轻皱眉。 邵君的眼神有点飘忽,全部的注意力还留在口腔里。 邵君被长久的沉默和加文的眼神注意的有点浑身发寒,这才努力规整姿势,将视线停留在加文一尘不染的皮鞋上。 像是对邵君的改变还算满意,加文舒展开紧皱的眉头,右手轻拍大腿。 这是在示意邵君近前来。 邵君挪动双膝,姿势说不上优雅,但是诚意十足,直到加文触手可及的地方才停下。 加文将人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抚摸邵君的头发,问道:“为什么罚你?” “因为邵君没有按规矩回话。”口中麻木,但他必须要回答加文的问话。 “很好,记住,我不喜欢一个命令重复两遍”加文并没有做出让邵君恐惧的动作,只是像在抚摸大型犬一样摆弄邵君的头发。 邵君答‘是’,这种感觉让他无所适从,有点难受,有点挫败,有点被掌控的无奈,还有点对于自己处境的担忧。 “这场调教的结束时间取决于你,你需要学会的东西也只有一个,猜猜是什么?” 邵君合上眼睛,昨天翻看那本厚规矩的时候脑海中出现的两个字此刻又浮上来,他道:“是服从。” “很聪明,你什么时候能绝对服从我的每一个命令,你就可以离开这里,在这之前,好好受着,嗯?” “是,邵君明白。” “若是昨天你默规矩的时候不睡着,晚上就不用彻夜跪着举板子;若是昨夜有了充足的睡眠,你今早也不会惹我不快,做错了一件事代价可不只是责罚,会影响之后更多的行动。” 邵君难得能听到加文一次说这么多话,但是加文说的对,今天所受的罚,是连锁反应,究其根源是他该睡的时候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睡不着,不该睡的时候又在打瞌睡。 邵君对加文的印象在调教开始之前还停留在穿着白大褂,还算能沟通的阶段。 然而等调教开始以后,邵君可能愿死都不愿多停留在加文身边一天。 气场开起来的加文是会所里的首席调教师,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前提是徐思南不在。 邵君在吃了几次不小的苦头后,终于明白了,加文的权威容不得自己的挑战,而邵君在加文的眼里终于算是入了些门。 “先生早安,您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