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强制
柳摸着她的头发,平静而镇定。 宋依枝的眼泪掉下来,融在了祁柳肩膀上的血痕之中。 她第一次被侵犯的时候,她销毁证据的过程,原来也全在这个人的眼里。 她确实会忍,但对方也会找到新的方法去突破她的心理防线,这样的战斗,原本就是一败涂地的。 宋依枝想去恨,但她却只感觉空洞和无力。 “昨晚我和王妈说不要叫我们吃早饭,看来是对的。”祁柳忍着肩膀的剧痛,笑着说道。 她把宋依枝抱到了床上没有被打湿的地方。 咬过她泄愤的人看上去很漠然。 “还没有做完呢”祁柳的roubang还硬着,她快速地脱下裤子撸了两下,重新贴了上去。 宋依枝想骂她禽兽,但没力气,她趴在床上,感受到依然湿润收缩的xue口再次被撑开,进入,塞满。 1 这次竟然不痛,她麻木地想着,肚子胀胀的,祁柳似乎进得极深,她把脸压进床里,感受到了快感。 她的身体远比想象的更yin荡,rou壁绞着那根rou物的每一寸地方,包括硕大的guitou和青筋遍布的柱身,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的yin水。 但宋依枝的脑子很清醒,她紧闭双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和祁柳难耐的低喘混合在一起,宋依枝感觉到背上有什么液体滴落下来。 “抱歉,是血。” 祁柳的半边手臂几乎失去知觉,血透过睡衣,渗透了大半衣服,干涸的血让衣服黏在伤口上,每动一下就连皮带rou地疼,但她本人却不放在心上,甚至还有心情解释。 宋依枝看不到,但她却渐渐分辨出祁柳的喘息中有多少是舒服又有多少是忍痛。 “……”她竟然产生了一丝愧疚,但这点情绪马上被浓重的厌恶取代。 体内的抽动终于接近尾声,祁柳和宋依枝一起达到了高潮。 “可以了吧。”宋依枝的唇色接近没有,脸色也不好看。 1 祁柳没有射在里面,她随手抽了张纸擦拭了一下下体,肩膀失血过多让她的脸色也有点苍白。 没有回答宋依枝的问题,祁柳去了浴室,她需要查看伤口的情况。 那一口很重,如果宋依枝是什么犬科动物,这一口肯定会见骨,祁柳处理的过程中都出了一额头的汗。 她再出去的时候,整个床都已经空了,很明显已经被处理掉了。 宋依枝衣着整齐的出现在她面前,祁柳无所谓地敞着胸襟,露出大半白皙rufang。 宋依枝瞧见了,不自在地别过脸,看见了那堪称可怖的伤口,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有那么大的杀伤力。 “别躲,”祁柳用好的那只手捏着她的脸看向自己,语气轻松,“咬了就别害怕。” 她并没太用力,因而显得倒有些轻佻,指腹在宋依枝脸上刮过,留下残存的触感。 “你活该。”宋依枝直直地盯着她,竟然蹦出了一句狠话,“我没有害怕,是你自找的。” 祁柳不会被她的话惹到,她能看出自己的小嫂子是于心不忍的。 1 “是我活该的,我本来就坏,”祁柳轻笑,重复她的话,“可是,宋依枝,我好痛啊。” “我好痛啊。” 她垂着眼睛,苍白的脸色让她看起来好看又脆弱,加害者竟然比受害者还可怜。 你是装的,宋依枝想这样说,但看着祁柳的表情,却没肯定下来。 “我咬了你,你也对我做了那种事,我们打平了。”宋依枝想了半天,还是心软了。 “好啊,我们打平了。” 祁柳敞着大半胸怀,笑着说道。 她虽然在笑,眼神却很冷漠,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了然。 宋依枝逃避去看她,也因此没看到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