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强制
个字,宋依枝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心生抗拒。 她转身就走,祁柳又轻声道:“不开门也拦不住我的。” 宋依枝又气又恼,她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她本想质问祁柳为什么一定要缠着她不放,但转瞬就泄气了。 对方要做什么,根本没有理由,也不会和她解释,一个神经病做事还会打申请让她同意吗。 想到这里她就打算什么也不说了,祁柳抱手看她上去,极小幅度地笑了。 到了晚上,宋依枝还是不情不愿地放人进来了。 “你要干什么就快点,我想睡觉。”宋依枝没有想到自己能说出这种话,但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荒唐,自己居然已经接受了和小姑子上床这种事情,她唾弃着放弃抵抗的自己,转身进了浴室,避免祁柳对她进行更一步地调侃,还是先暂时逃避为好。 祁柳看向自己身上朴素的灰色睡衣,挑了挑眉,她其实.....没想做什么。 宋依枝一出来就看见了抱着枕头眼巴巴看着浴室方向的祁柳,她坐在那里,黑色长发蓬松微卷,眼珠子乌黑发亮,像一个纯良的狗狗。 但她一开口就破坏了这种印象:“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打算躲在里面一晚上。” 祁柳笑眼弯弯,拍拍身边,示意宋依枝坐下。 僵硬地坐下,宋依枝不知道祁柳接下来会干什么,满心忐忑,但又视死如归。 但她紧张得闭上眼睛之后,迎来的只是一个额头的亲吻。 “睡了。” 祁柳自顾自地躺在了床的半边,显然另一半边是留给宋依枝的。 她似乎总不按想象的来,但这是好事,虽然显得刚才自己有点不打自招,宋依枝纠结了一下,还是躺进了另外一边的被子里。 一躺下来就有些困了,宋依枝选择不去想太多,想要快点进入梦乡,但朦胧的睡意来袭之际,她感到自己的手被牵住了。 “……” 对方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宋依枝在心里叹息,重新酝酿起睡意。 一向不多梦的宋依枝做梦了,梦里她的父母只有她一个孩子,自己也没有一毕业就待嫁,而是从事了一份简单的工作,嫁给了一个相识相恋了多年的男人,相夫教子,寿终正寝,度过了平凡的一生。 一梦百年,醒来却还只是半夜,宋依枝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滚进了祁柳的怀里,本想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但她一动就发现对方的手也揽着她。 算了,想了想吵醒对方可能后果难料,她还是选择放弃。 宋依枝低落的心情从见到父母的时候就没有改善过,此刻她回味那梦里的一生,脸上泪痕未干,心情也恍然若失,原来并非没有期望,只是期望的人生,已经不可能实现了。 想着想着,她再次抱着自嘲的感情睡着了。 这次没有做梦。 先醒的人自然是宋依枝,不如说她心里就存着要先醒的想法。 因为要避免祁柳发现她们过于亲密的姿势,宋依枝小心地拉开腰上的手,想要起床。 但她又被压住了。 “其实我睡得很浅。” 身后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并淡淡地说出了更残酷的事实:“你昨晚做了什么梦?哭的我衣襟都湿了。” 原来对方什么都知道。 宋依枝不免有些尴尬,她的颈窝埋进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祁柳吸了一口气,鼻音很重:“来做吧,不管什么,我都能让你忘掉。” 她的气息打在肌肤上,guntang又亲昵。 宋依枝反应过来了,她很少有这么反应迅速的时候。 “不要。” 祁柳有预料,她更加放肆地去嗅闻宋依枝的味道,耍赖似地蹭来蹭去。 她亲了亲对方的眼角,私语道:“我还给你擦了眼泪,但怎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