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幼祁成宋 春梦了无痕
装性的委屈声调叫着,用手指丈量至宋依枝肚脐下方几寸的地方,在那处按压下去,“这里咕叽咕叽的在响呢....我已经进到这里来了。” “你听。”她恶劣地来回挺腰,将完全插入的yinjing拔出又没入,宋依枝仿佛真的听见某种粘稠液体与柔软裹壁被顶撞出的咕叽声,从肚子里发出来。 少女任凭女人扯着自己的头发,她好整以暇地用手扶住宋依枝从肋部收窄的韧细腰肢,在那里掐住,仿佛立起一个支点似的,抬臀,又猛地往下一凿。 粗大roubang瞬间从头至尾贯穿了女人热暖窄紧的rouxue,并一鼓作气撞开了紧闭的宫口,接着,少女以女人腰肢为支点,狠狠凿入了数十下。 1 “啊!呃啊.....太.....太重了...祁....”宋依枝的手腕一松,她无力再抓握住任何东西,连脸也只能半趴在床上,她的眉皱紧,眼睛却闭了起来,浮现出痛苦又难熬的表情。“祁柳....不要....” 她雌伏于少女身下,除了呻吟别无他法,就连逃也逃不走。宋依枝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像是被当做一个快要坏掉的玩具,所以不用有丝毫怜惜,不用有任何顾虑,只需要随意使用,随意cao开。 即使是祁柳待她最无情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 “我有多大,jiejie不清楚吗?”少女好似调情般在她耳边呓语,垂下的发丝正好落在宋依枝眼帘上,叫人看不清。 恶魔。 不同时期的祁柳之间的共通点,大概就是总给人这般不寒而栗的感觉。 宋依枝被一开始表现得在性方面太过纯情的祁柳迷惑了,在床上少女又表现得非常无害,一口一个jiejie,以至于让她忽略了祁柳不仅本就是一个阴晴不定,暴戾无端的极端不正常的坏种,眼下更是和她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可言。 “.....不要.....”宋依枝害怕这样自己真的会被cao坏,她颤抖着身体,低声哀求道。 她被撞得连人和床都好像一齐摇晃起来,手指将床单抓得很紧,祁柳看出她有些害怕,但仍没停下,于是宋依枝便在这样的cao弄中一边呻吟一边求饶道:“不要...不要....会坏....会坏掉的...啊!呃....呜....轻....轻点....” 少女在宋依枝腰上掐着的地方已发红,但她却感觉头皮里也快要爽到炸开。祁柳享受这种凌虐的快感和掌控的欲望,从小便未控制过的上位者发泄起来便收不住,她的后腰和脐下三寸之地都酸麻热涨,好似有电流般窜过神经,激起一股令人战栗却欢喜的冲动。 1 她张开嘴,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可被称为人性的东西,只余兽欲,女人细嫩白皙的皮肤就在眼前,她咬上去,口中温软嫩滑,像最上等好吃的猎物。 宋依枝的脖颈被咬得鲜血淋漓,然而和身体里致命的快感堆积起来相比,痛觉都被无限稀释,她眼前一黑,在高潮来临前先晕了过去。 ....... 少年祁柳的鬓角汗津津的,她大口地喘着气,从被窝里直起身来,裤子里已经一片狼藉,后脑处很烫,像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发泄,连尾椎骨到后腰都是酸软的,她凭经验知道自己做了个很激烈的春梦,然而却丝毫想不起来梦中场景,只记得那股激烈yin靡的感觉。 女人.....好像有个女人在她身下..... 她摇摇头,在不甚清醒的脑子里甩去那模糊的印象。 少女对待自己的态度也非常冷漠残酷,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抑制住内心啃咬什么的冲动和躁动的情欲,才起身去处理。 全程她都非常冷静,但看向镜中的自己时,她却发现自己牙上沾染了血,红得很惊人,连血腥味都后知后觉地泛了上来,但当她低头望向手腕。 上面并没有出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