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幼祁成宋 春梦了无痕
个怪异的轮廓,宋依枝被她捏住后颈,索要了更深更绵长的吻。 “你勾引我?哈....是谁告诉你....”少年祁柳的声音不如成年时那样低沉好听,有种不自觉的清亮喑哑,让宋依枝想起成年祁柳总会捏起的那种少年嗓,喊她乱七八糟的称呼。 宋依枝变得很耐心,她对这样的祁柳好像真的多了一点母性的宽容:“小怪物,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她的手轻而易举地拨开少女别扭的阻挡,从少女裙摆下把手伸了进去。 她们眼下正处在一条无人的街巷小路里,两边都是高耸的建筑,街道不算宽但也不算窄,位置偏僻,但也很有可能有人出现,宋依枝看着招架不住的少女被她抵到了墙上,琴包也落在地上,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猥亵少女的变态。 虽然少女有着一根粗野的yinjing。 宋依枝随意在少女的内裤上揉了几下,就从里面把硬挺的roubang掏了出来,此时的rou柱没有以后威风,可也有了令人咋舌的尺寸,握起来很有分量。 “你才几岁...就这么大?以后...还会变得更大...真吓人....”仗着气势上风,宋依枝开始调戏起纯情的祁柳来,“自己自慰过吗?反应这么大?” 皱着眉喘着粗气的少年祁柳抓住她撸弄自己roubang的手,心跳得比雷还响,但嘴上却咬牙道:“你经验这么多,睡过多少人?人尽可夫的biao.....啊!你干嘛?!” 宋依枝突然用力掐了一下她的guitou,少年祁柳痛得几乎要岔过气去,她气若游丝,眉头拧紧:“对我这么狠,还说是我以后的爱人.....” “你以后对我更狠。”宋依枝听见祁柳竟然想用那种词汇骂她,气得牙根都痒了,“你再想激怒我,小心我把你阉了。” 少女的面色苍白,显然是被刚才的那一出整得不轻,她一边喘一边难耐地闭上眼睛,精致面孔露出几分脆弱与不怕邪的赤真来:“你敢阉了我,我就敢让人jian了你,几个人,不,几十个人,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真的会把你送进地狱里。” 她十成十的邪逆,却被女人突然落下的眼泪给烫没了九成,宋依枝被她那威胁的一番话给气得血腥味从喉头涌上来,但比血先吐出来的却是突兀冒出来的眼泪。 她的泪热热的,滴落在少女的颈窝里,蹭在少年祁柳的脸上。 “.....疯女人,你哭什么?”少女的roubang被女人握着,不再动弹,然而祁柳却发现最令她发狂的不是不得发泄的jiba,而是女人的眼泪。 祁柳真想一头撞死,她从未有过如此生动的情绪,即使是得知自己并非父母亲生的那天也没有过,但宋依枝的眼泪却首次让她有了如此强烈的感觉:“你叫什么名字?” “知道我的名字,好让人报复我?”宋依枝抬起脸来,语气凄绝,但面上却哭得可怜又可爱。 祁柳皱起眉,她心尖微动,用指腹去擦宋依枝的眼泪,这举动好似是下意识而为,而当手指触到温热泪水和肌肤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太过奇怪。 宋依枝看见她这般和成年祁柳一模一样的动作,眼泪又禁不住落下:“我叫宋依枝,依赖的依,树枝的枝。你要是真的那么做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幼稚。 祁柳是一个不认为原谅和不原谅能起到任何作用的人,她心中如此想,嘴上却软下来:“我才15岁,我做不到那些事情.....我是瞎说的。” “jiejie.....我好难受....”少女特意放低了语气,又主动去吻掉女人的眼泪,她握住女人放在她yinjing上的手,帮助女人再次撸动起来,“嗯啊.....jiejie.....帮帮我....” “宋依枝....小宋jiejie....” 她完全放低了姿态,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交给了宋依枝,不仅如此,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