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骑
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自己的rufang被掐弄,她的腿无力地环着祁柳的腰,被cao得来回晃荡。 祁柳抓着身下人又深又重地caoxue,cao得满地板都是宋依枝流的水,她的裤子完全被打湿,上身的衬衫也被晕湿,做得不管不顾。 做到后来祁柳已经完全顾不上问问题,只疯了一样挺腰,像条疯狗。 “还...还有多长时间....”宋依枝恍惚地问,她好像已经喷过好几次了。 “还没呢....”祁柳喘着气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汁水四溢,卵袋恐怕都要把对方屁股撞红,赤色的roubang只留下进出的残影和飞溅的汁水,“我会控制好的。” “你要内射吗?”宋依枝冷不丁问道。 祁柳用行动回答了她,最后一下顶入进去时,整根roubang都没入了xiaoxue内,连接处看不见一点缝隙,guitou几乎捅到了宫口,jingye在最里面喷涌而出。 宋依枝被祁柳以要把她融进自己身体里的力道整个抱进怀里,嵌合的下体嵌得更紧了,两人像连体了一样黏在一起。宋依枝抓着祁柳的衣服,窝在她颈窝里,休息了好半天。 她如树袋熊一样扒拉着祁柳,好像那样才安全:“嗯....如果我会如你所愿怀孕的话,那么还是怀上你的孩子的可能性比较大。” 祁柳跪在地上,把体型小她一圈的宋依枝牢牢地锁在怀里,她的手臂因为发力而紧绷,肌rou鼓起,将衬衫撑开。 祁柳的yinjing正在软化滑出怀中人的yindao,塞不紧的rouxue里滴着水,把交界处的衣物染得更湿,让人怀疑能拧出水来。祁柳用脸贴着宋依枝濡湿的鬓发,沉声笑道:“是这样吗?” 她的声音很低沉悦耳,像大提琴。 “宋依枝....你是这样想的吗?” 宋依枝闻着祁柳身上散发出的木香,疲倦得一根手指都动不起来。 “抱我去洗洗.....等会还要换衣服....” 宋依枝好像完全不再害怕和抗拒祁柳似的,甚至对祁柳做出了要求。 她如此不设防,小小的一团扒拉着祁柳,睫毛长长的,在闭眼休息的时候也轻轻扇动,脆弱得像即将飞走的蝴蝶。祁柳不知道宋依枝哪来的这种盲目的信任,但她并没有急于打破这种局面,而是真的抱起了宋依枝去了浴室清理。 她的动作非常稳定,可以看出核心力量很好,宋依枝没有再说话,也没睁开眼睛,因此也没看到祁柳若有所思的表情。 “祁柳。”宋依枝突然叫了她的名字,在祁柳快要处理完痕迹的时候。 “被你cao比较爽。” 祁柳的动作没停,但显然听了进去。 “这次我不吃药,我要赌是你的孩子。” 祁柳的动作显然一顿,她没说话,但紧接着宋依枝的下一个问题就来了。 “你cao过别人吗?是cao我比较爽,还是cao别人比较爽?” 祁柳抬起头,她和宋依枝终于对上事后的第一次眼。 宋依枝的表情很认真,她是认真问的,也是认真想得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