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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口同声,「生日快乐,旋律。」 「谢谢。」 她说,分别笑视着他们。期间,落到酷拉皮卡身上时,饱满的笑意,下意识地失去几分。 傍晚,他们趁工作告段落,到宅邸无人的书房低调地庆祝。三人点好蜡蠋,简单唱首生日快乐歌,许愿、切蛋糕,开瓶葡萄酒,不知不觉夜幕黑压压地,笼罩至月亮输了这场光与影的角逐战。今天的芭蕉喝得起劲,他究竟消多少酒,细数地上十瓶数,百分百都被他喝乾抹净。 铬钉大醉一场後的酒齁声,响得九彻云霄。剩下的两人只好合作,将他抬往旁边的中型沙发,凝视着他洒脱睡姿。细心T贴的旋律,还爲芭蕉铺上毛毯。 「今天谢谢你们帮我庆生。」她的视线停留在芭蕉的脸,话语实则说给酷拉皮卡听。 「哪里。」面对旋律的背影,他不疑有它,舒展的眉眼随应浅淡且优雅的笑,「以後也请多指教了,旋律。」 「…酷拉皮卡。」 「嗯?」 「你让老板知道你的身分了,对吧。」 话音止,酷拉皮卡收拾酒杯的手,搁置在桌缘。四周围的空气宛如时间凝滞。 「她的心跳单纯直接,但现在充满纯粹的歉疚。那是一种受到剧烈冲击,才会有的心音。」旋律扶着自己心脏部位,转过身来,「虽然我有这身念能力,但是…却不能直接化解别人的心结。」 酷拉皮卡持续缄默,神sE凝重。即使如此,她不打算为了将来後悔。继续说下去,「改变与否,必须由当事人而定。」 与庆生时候的语调相反,此时的酷拉皮卡,自知他现在的心情皆被看穿,却仍彰显表面上的冷漠。 「你到底想说什麽?」 他抛出问题,旋律直接以问对答,「你呢,酷拉皮卡?你想对妮翁小姐做什麽?」 “夺回火红眼”,他知道,这是再清楚直接的对答。也是旋律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因此,他十分明白。 「你打算用弥亚亚计画,对妮翁小姐做什麽?」 她现在的问话,另有所意。 「…你认为我会杀了老板吗?」 「你不会。你不会这麽做。所以我才想知道…」她说得笃定,左手下意识地紧窜。 外面狂叫声倏忽地回荡,原本交集的四目,反SX地朝再次发颠的莱特寝室顾盼。未等问题得到想要的答覆,酷拉皮卡起先一步往门口移动。 「等等、酷拉皮卡。」 「旋律。」他突如地呼唤,缠住锁链的手正触碰门把,「我知道你在担心什麽,所以我会告诉你。」 「无论我做什麽,都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不是这个意思,酷拉皮卡。是妮翁小姐她」 他关门那一刻,心跳声既坚决又果断。他的确诚实地告诉了她,他的想法。然而深处,某个模糊的心跳频率,仍然无法获得解释。她依旧认为酷拉皮卡模糊地计画什麽。 就算她已发现齁齁入睡的芭蕉,事实上躺在沙发,早就清醒地听到他们所有对话,旋律直视前方的门,担忧的情绪急遽扩大。生日过後,她虽然没有从酷啦皮卡口中,获得解答。时间与推移为她渐渐说明後续。 转让弥亚亚计画後的两周,由於弥亚亚地区的土地,有严重的地质塌陷问题,经国家营建局判断,不允发规划许可,转移它地。众多黑手党的庞大资金因此套牢,致使炒地皮的古雷夏家族,成为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