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怕惩戒的到来般,无顾她疑惑的眼神看向他自己,直到他速步离开。 「我不会骗您。」 不应该这样。 酷拉皮卡思寸。 倘若她反抗、拒绝,他能用尽所有手段——在她心脏cHa入纪律小指链,强迫她答应。目的达成,她偿还的那一刻,她在他眼中所存在的价值,将荡然无存。 如今,没了反抗和拒绝,没了手段与胁迫。 全都没用上的现在,他究竟,该拿她怎麽办。 意识到不对劲,他压抑住心底矛盾的声音,他坐到某间室内的沙发床,凝望窗外。紧握拳头的右掌心渐渗出血,疲倦的身T遂入浅眠。 他要的,已经到手了。 已经无需在为这些想东想西。 无论是妮翁·诺斯拉,或是旋律的话, 他都不需要去了解。 「喂,旋律!出了什麽事了?」 「是妮翁小姐!虽然很细小,但我听到她求助的声音!」 「什?难道古雷夏的家伙这麽快?」 「不是的…是莱特老爷。我听到他在她的房里!那道声音,好像是想杀了妮翁小姐。」 浅薄的困意,早早被外面芭蕉和旋律的嗓音给叫醒。尽管他并非顺风耳,然而奔走的脚步声估计有三人。他半撑开乾涩的双眼聚焦在天花板,念念有辞。 「天上太yAn,地下绿树,我们的身T在地下诞生,我们的灵魂来自於天上。yAn光及月光照耀我们的四肢,绿地滋润我们的身T。」 他边念颂着窟卢塔族诗歌,边默数到三。 过三秒,一切将能结束。 三、 「将此身交予吹过大地的风。感谢上天赐奇蹟予窟卢塔族的土地,愿我们心灵永保安康。」 二、 「我愿与所有同胞分享喜乐,愿与他们分享悲伤。」 一、 「请您永远赞美窟卢塔族的人民,让我们已红sE的火红眼…」 寂静压缩空气,宽广公馆内霎那,绝响惊叫。 「妮翁小姐————!」 恰逢他数完三个数字,他支起浑身力气,往外奔。遵循着旋律尖叫的方向,他跑得要b出任务时更火急之快。 深埋他心里的善良,诚如火红眼,与自然万物为证,也将他长久计画的某部分,搅棍得乱七八糟。 跳入妮翁房间,旋律跟芭蕉正在把莱特跟妮翁拆开,他面目些许狰狞,几乎化作了流水,轻松穿过芭蕉跟旋律间的隙缝,右手直接抓莱特的後领一把,迅速漂亮地甩到後头。速度如音速,旋律和芭蕉半晌儿,才警觉酷拉皮卡的出现。 「你把老板带出去,随时紧盯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让老板离开他房内一步。」 酷拉皮卡r0ur0u围绕锁链的惯用手,命令第三人,那个总静悄悄,脸sE有些憔悴的保镳,林声,将意识不清的莱特强拉出他们所待到的房间,宣布无限期的”软禁”。 林声脚步声遂远之际,旋律正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