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妮翁满腹悲伤的脸。 两人间隔不算远,某道痛苦与埋怨之墙, 却将他们滞留原地。 「真的吗…?爸爸他,将自己的耳朵…」约莫一刻,她从惊愕中cH0U出来,然後获得意想不到的答案。 「是我将他的耳朵割下来的。」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无尽深渊般的黑覆盖他瞳孔、他挣扎的内心。旋律打从他心脏演奏的混浊音sE深知,眉目紧蹙得不能自己。 「等等,妮翁小姐!」 「旋律!」 语毕前後不过两秒,妮翁飞奔似冲到酷拉皮卡面前。即便酷拉皮卡制止旋律解释,一触即发的怒火,使她双手紧抓着他的衬衫,抓皱得乱七八蹧,连同她清秀的五官。 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但妮翁在这时,从他深邃眼底探查出深不见底的孤寂、煎熬,嗣後她又端详一脸为难的旋律,写满仇恨委屈的表情渐舒展,反而僵y地注视面无神sE的他,质问起。 「…为什麽又要骗我?」 明显感受出他的心绪,她再一次追根究底,「我说过我都知道的。你为什麽还要骗我!事到如今,你又要用谎言安慰我?」 用那蹩脚谎言,保留她对爸爸仅存的留恋。只因为他曾真正试图,谋策诺斯拉父nV的悲剧。 「我说过我不要你的任何东西,我不要再有安慰,更不要看到你痛苦的样子!我…我…」起初是滚滚水珠垂降,终成一行行的泪痕,划过妮翁的脸庞,「如果我们都远离彼此,就再也没有人能理解我们了!」 她的话让他重复心陷迷茫, 建造的冷y防线正逐步被攻陷。 “我很遗憾,老板。” “遗憾的话,就跟妮翁说是你把我的耳朵切了。” 记忆里的莱特,悄悄从藏匿的手里提起匕首,割掉半边左耳。他瞠目结舌望着所发生的一切,满溢愧疚地接下莱特作为当家,最後一道,哪怕是发疯後的命令。 “嚐嚐被她痛恨的滋味如何,呵..呵呵,哈哈哈…” 鲜血淌流他左侧的脸,花般YAn丽的红,滴入红毯的地面与之融合消隐,如同他贪婪成X所致的结果,皆是一场空。 倘若他们真的狠下心, 他们会像他一样,活不rEn样。 无法组织逻辑X的字句,酷拉皮卡任由妮翁,托扯着他的衣裳,并泣不成声地一齐跌坐在地上。他垂头掩饰同样悲伤的神情,伸出双手扣在妮翁的两肩头,接受她埋进他的x膛,传来阵阵痛哭的SHeNY1N。 旋律遥望两个同龄的孩子们,就这麽感受痛苦,穿梭彼此的现实与真实之间,爲缺失Ai意的世界哀悼许久,她也不明为何,他们的悲伤,却牵引出她浅淡的笑容。 看淡万物险恶。 终末,酷拉皮卡成为诺斯拉家第二把交椅, 妮翁作为名义上新当家,与莱特·诺斯拉永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