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到生气,又到撒娇,能使得方法全用尽,眼前的金发少年依旧充耳不闻,将她”护送”回寝室。就在他直接将她按坐在床边,妮翁挣脱的手,一个刚好指尖划到他的眼侧,虽没有真正造成伤害,却使酷拉皮卡迅速摀住左眼。 「呜…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嘛…」 她说,可那人旋即转身护着那只眼,直往门口,似乎没有要接受她的歉意。漆黑的视线,添加气氛的诡秘感,她更不知所措——特别是当酷拉皮卡,光明正大地锁住她房门的那一刻。过去无论她在怎麽哭闹,达佐孽都不曾表达一丁点不悦或忿恨。这是她第一次对家里的保镳,油然生起微样的畏惧。 「请老板现在开始,谨慎地回答我的问题。」 直竖的背影透露着不可轻犯的气场, 直白的敬语有着一定的威胁。 「那叠纸上的占卜内容,是您今日完成的吗?」 「……」 「请您回答我。」 冷冽b近,直言着”话不过三”,纵使手颤抖着,妮翁最终还是选择面对。 「…是以前的。这些是在达佐孽的房间找到的。」 「里面的占卜内容写着什麽?」 「…我从不看占卜过的内容。对我来说,给毫无关系的人预测未来才准确。」 实话实说当下,酷拉皮卡的视线定格在她的位置。 「我的能力没有恢复!我也从来没有用占卜看过你的未来跟过去!我说得都是真」 解释中途,他再度转头至门口前的动作,让她y生生地将话语吞了回去。她明白酷拉皮卡问这一串问题的理由,亦意识到他对她占卜能力的误解。 妮翁这般想,发现他对她的误解不止一件。 「我…不是有意要提起你父母的,对不起。」她坦言道,「是亚里莎告诉我的。她说你曾向提过你家人。」 酷啦皮卡恍然大悟。在友克鑫市订宿的时候,亚里莎为了确认史库瓦拉的行程,找他搭话。他们说了多少事,他并非完全记得,只不过亚里莎在跟他确认房号时,赞扬他的能力卓越。说着他的家人必定感到骄傲,在最後问起他的父母时,他便淡淡地回应”父母双亡”好让对方,停止打探他的底细。理所当然地,亚里莎倾吐歉意後,不再多问。 为了隐藏他是窟卢塔族的身分,他本就不打算对诺斯拉家族的任何人,揭露底牌。 「您不需要向我道歉。」他顿了顿,接续,「因爲我的事,与您无关。」全然舍弃最後一丝恭敬。 由酷拉皮卡筑起的一道围篱,阻碍着她回答的冲动。打自她成为黑道千金,拥有保镳,然後一各个殉职再换一各个,见怪不怪,妮翁自知,这的确不关她的事。 潜藏的失落感,仍扩散她至当下的感受。 朱唇颤抖着,「我、我承认我说错话了…但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对你父母的事…我很遗憾。」 「……」 她究竟遗憾他父母的遭遇,或者他的失去? 「…您若真的遗憾,我和您就不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