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伯里斯的回忆,微(副c),TR」
有那么一瞬间,伯里斯觉得父亲和母亲确实做得太过了,但是架不住父母都那么厌恶巴泽尔,他把这件事憋在了心里。后来他替巴泽尔娶了克莱拉才真实感觉到了巴泽尔说的不爱,索西斯明明有不少侯爵和公爵,先不提别人看不看得上他们,要说门当户对还是有选择的余地的,偏偏父母找了相貌最丑陋的希纳罗侯爵当亲家,希纳罗侯爵有三个女儿,也就克莱拉比较幸运,生得样貌平平,那前两个女儿丑得简直多看一眼都是对眼睛的亵渎。 每一次和克莱拉zuoai,他都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耕牛,克莱拉是一块干旱的沙漠,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舒服,他出去找过一次妓女,然后克莱拉闯进了妓院,对着还在发泄的他就骂,不少人都看了他的热闹,然后他和克莱拉大吵了一架,关系也降至冰点。最后是父亲施压再加上希纳罗侯爵的威胁他才迫不得已找克莱拉和好的。他这时才发现,娶一个不爱的女人有多痛苦,那时的他在和瓦尔特争锋相对,克莱拉却是一点都不关心他,照样是超额开支,回到家就是找别的贵族来家里开派对炫耀新买的衣服和首饰,他说克莱拉两句,克莱拉就回家告状,后来他就不管克莱拉了,两人开始分床睡。 他把瓦尔特杀了,安格斯虽然留了他一命,但是军职降到了上尉,又让他回萨西斯城继承大公的位置,职位给的是警察局局长,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克莱拉得知消息,就骂他没用,他先是带着克莱拉回去解决完父亲的后事,母亲一见到他,就抱着他哭道:“伯里斯,你父亲走了,巴泽尔那个冷血的动物就回来看了你父亲一眼,给了我点钱就走了,他说给完这笔钱,就和我们两清了。他还要和那个玩物结婚,他又要让我们家被耻笑,他怎么能这样,这个畜生。” 伯里斯知道事实可能和母亲说的有些出入,所以他去参加了巴泽尔的婚礼,想问个清楚。巴泽尔确实要娶哈比卜,巴泽尔回去就是为了处理父亲的后事,但是母亲坚决不让巴泽尔处理,还说巴泽尔是没良心的畜生,就等着分家产。巴泽尔最后没处理成父亲的后事,但是希望母亲能祝福自己的婚姻,结果母亲说巴泽尔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祝福,巴泽尔最后给了母亲一大笔钱,彻底切断了和母亲的关系。说起这个事,巴泽尔面上还有着悲伤,甚至留下了眼泪对他说道:“伯里斯,我真的没想过母亲会这么厌恶我,我给她看了菲奥多尔和阿芙罗拉,结果母亲说不过是两个杂种,父亲不承认,她也不会承认。我当时在想,怎么会有这种母亲,她厌恶我,同时也厌恶我的孩子,现在断了关系,我也死心了。你要是有着和母亲一样的想法,你今天就把这顿喜宴当庆功宴吃了再走,你要是来祝福我的,那我也真心感谢你。” 不管怎么说,巴泽尔大婚的日子当然要高兴点,所以他说母亲身体不适没来,他把祝福的话给到了巴泽尔,巴泽尔知道他在撒谎,但还是和他碰了酒杯说道:“那我感谢你的祝福,要是爷爷知道我要结婚了,他肯定也会给我祝福的。” 喜宴上,他看到了哈比卜,还有那两个孩子,遗传了哈比卜的黑发和巴泽尔的靛青色眼睛,长得都挺可爱的,一点都不怕生人。见到他就叫他大伯父,还缠着他让他吃喜糖,巴泽尔有了他想要的一切,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孩子,还有美满的家庭。他心里嫉妒着巴泽尔,他想即使现在巴泽尔和哈比卜如胶似漆,过个几年也一样,他后半夜就回了萨西斯城,安格斯和康拉德这两个狗东西算计他的,他一定要讨回来。 他蛰伏了八年,安格斯要削弱旧贵族,旧贵族就势必会和安格斯作对,他八年时间不断的拉拢那些